第182章 到了门口
当然,各派学说的争斗也是其中原因之一,如今天下各派学说复起,就泉州一地不光有儒门,黄老,墨门,法家这些大的学派也都有传授。
因此,郑芳到了此处之后,就算有着赵叔通在背后的支持,发展的极为不顺,几年时间,才勉强的站稳脚跟,至于发展壮大以至儒门独霸泉州并排挤走其他家的事,现在是想都不敢想。儒院密室。
“山长(古代书院的校长),这事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不仅能一举把学说推入泉州的上层修士之间,更能找时机窃得一门的炼丹的本事,这等事实在难得,山长莫要犹豫了。”
听到郑芳讲完,对坐的老者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不置一词,直把郑芳看的焦急不已,知道忍不住想要再劝时,老者才缓缓开口道:“亭兰,每经大事先静心,心不静,如何能谋划妥当?”
“学生受教。”郑芳一听这话,纵然心中依旧焦急,却也只能点头答应,随即安静地坐在老者的对面。
看他平静下来,老者缓缓点头,拿起面前案上的茶盅,端起茶浅啜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道:“刚才你说的事,还有两个疑问,你可都查清了?”
“山长有何疑问?”老者说道:“一者,冉家原本乃是冉涛掌家,那可是个狠辣的角色,月前冉家忽遭变故,之后俱都传言冉涛死了。
只是眼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项要抓紧查清,要知道冉涛到底是死是活,否则不能轻易下定计,不然出了变故,就算我们背后有二公子托底,那帮世家纠

起来也不好

代。”郑芳闻言心中不屑,不过并未

在脸上。
只是答道:“俱言冉涛已死,目前家中只有他的儿子冉凌掌管,再说就算他活着又有何不可,学生早已打听清楚,冉家这十几年来早已把泉州乃至临县周边的世家都得罪了个干净,加上又是寒门小户的出身,怎么会有人来相助?”
“糊涂。”老者昏黄的眼珠一蹬,脸上

出几分怒

,道:“亭兰,你可知我等和修士家族分属两派,就如儒门学派,平

内部争论辩经,待到别家来覆灭的我等时,

亡齿寒,还是要来互助帮衬的。
我们谋夺冉家的秘法,那帮修士宗族出手,并未为了冉涛一人,而是他们整个群体。”“学生受教。”郑芳只能呐呐点头。
“其二。”老者继续说道:“最近总有线报,说是慕容家和曹家的人来冉家拜访,好似十分亲密,他们之间又是何等关系?”郑芳沉

道:“这…应当是看上了冉家的炼丹本事,前来

好的吧?”
“…”老者叹了一口气,对眼前这个寄予厚望的学生有些失望,河洛学派方入幽州几年,正是需要谨小慎微的时候,自己这个学生行事却如此

糙,看来他并不适合主持一县学院,这个位置还是要自己再熬上几年才行。
当下说道:“如此,亭兰,你快把这事吩咐下去,一则要查清冉涛是死是活,二则要查清这个冉凌与慕容,曹两家都是什么关系,若是线报难以提供,就发信去渔

书院,请他那里到二公子那里打听一番,得到了准确的消息之后再做谋划。”
“可是…”郑芳听得不由得有些着急,说道:“山长,这事再拖下去,万一那冉凌靠这门炼丹的本事真的攀上了慕容,曹两家,到时可就真的不好下手了。”
“你呀…”老者站起身子,一副带些伛偻的身躯从阴影里

了出来。大概六七十岁的年纪,一身白色儒服,头戴儒冠,白须面褶,看起来相当苍老,他

出几分失望,说道:“亭兰,你做学问的本事不须说,老夫一生授徒,若问经典注释,辩经论道,鲜有胜汝者,我一身所学,你已得十之八九,将来定是一代儒宗。但就是这个性格…”
微微摇头。郑芳急忙起身,面对老者这幅模样,急忙执礼答道:“恩师,学生有愧。”老者摆摆手,说道:“各人自有天

,此事难以强求,亭兰你也无须愧疚,坐下吧,我来与你说说这件事。”
“恩师面前,哪有学生的座位,请教。”老者点点头,对郑芳摆出的态度还是满意的,于是伸手捋捋胡须,说道:“冉家这事,就算再急,也不可用手段抢夺,只能用软的来。”
“软的?”“对。”老者点点头,继续说道:“自从冉涛失踪以后,这冉家的事情就变得扑朔

离,老夫也曾问过渔

的人,俱是三缄其口,对此事颇为保密,想来其中隐秘甚多,并非是

在面上那么简单的。
我们想得到冉家的丹术,也只能用一种方法,一种让他不能察觉的方法。”“不能察觉的方法?”郑芳嘴嚼了一下这句话,忽然恍然大悟道:“学生知道了,是…”
剩下的字将要出口,却被老者一眼瞪了回去。许是的剩下的字实在难以启齿,郑芳的脸上忽然出现一抹不自然的红色,只是并未提出反对,点头说道:“学生知道了。”
见他应下,老者点点头,亭兰虽然

急,但还算知道手段变通,加上经典通达,将来二公子登位,就让他在蓟城做个五经博士吧。
当然,前提是二公子要登上大位,河洛学派亦要在幽州站稳脚跟,当下又提点道:“亭兰。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
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将来到你主持学院,不光要精通本门经典,他家的典籍也要拿来看看,博通百家,方能的立于不败。”
“是,学生谨记。”此事商谈完了,郑芳随机便提出告辞,老者毕竟年纪大了,身上的功法虽有延年健身之功效,但效果甚微,以至于他才不过六七十的年纪就已经垂垂老矣,不能视事多劳。
看着恩师蹒跚的步履,郑芳心中伤感,心中暗暗立誓,一定要谋夺来冉家的炼丹手段,将来炼出延年益寿的丹药来给恩师服用。从这出来。
已经是

上三竿,来到前院是学生们已经俱都来上学了,郑芳来到客堂,见着同门的师弟正在替自己授课,便也不再打扰,转身离开学堂,直奔见客的地方而去。
到了一看,果然不出意外,程履已经在等待了。“程兄。”郑芳换上一副笑脸,拱手行礼。
“郑兄。”程履也还礼,与他客套了一番之后两人就坐,刚刚落座,程履便开门见山地说道:“郑兄,冉家的事到底是何章程?”郑芳刚受了恩师的一顿教导,知道这事已经不是着急的时候,闻言问道:“程兄,眼下你那边到了何处了?”程履答道:“今

便要拜师了。”
“哦。”郑芳点头,说道:“那便先如此,还要劳烦程兄暂且教授,为兄这里还要仔细谋划一番,程兄这里,一时还莫要轻举妄动。”
一听郑芳将要拖延,程履也有些心急,不过他此时也没有多想,便答应道:“既然如此,那愚弟就先告辞了,那边拜师在即,我还要赶去。”
“我送程兄。”从郑芳这边出来。程履回到自己的屋里,特意换上一件新衣,又对镜仔细的整理了一番仪表之后,手持两卷画卷,步行出门,一路走到冉家,到了门口,冉绝和冉闵之母王氏带冉闵三人已经在门口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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