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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用起来可痛呢
 冉绝倒还好说,他对这场拜师礼仪虽然并不如何在意,但自己为表重视,总是该出来一见才行。至于夙瑶,一者身为女眷,又是奴婢的身份,便留在后院不出来了。

 “先生。”三人之中以冉绝为主,此时程履已经当面,便出首行礼道:“程先生,各项礼仪已经准备完毕,请进吧。”这场礼仪是程履特意要求的。

 入门重礼,他身为儒门传人,亦是十分重视,不动声的点点头,接着看向一边,之间身材告状的少年身穿一身白色宽袍,安静地站在一边,应当就是自己要教授的学生了。

 这是程履第一次看自己要教授的学生,此时见面之下,只觉得有些荒唐,那冉闵年纪轻轻,便已经十分高壮,个头已经快赶上自己了,宽松的儒服穿在他身上,依旧能够看到少年贲起的肌,除了面向有些稚一些之外,根本看不出他还是一个少年。

 此时程履觉得十分荒唐,只想抓着冉绝的领子狠狠的质问一下他。“这特么十三?”不过事情已经到了此处,就算是要反悔也来不及了,程履也只能勉强应下,只希望他这个族弟不是什么跋扈恶少,不然自己这趟教学之旅可能不太轻松。冉闵的反应亦是淡然,他对拜师学文这件事谈不上喜欢也没多厌烦。

 只是母亲与族兄俱言学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便答应下来而已,至于程履想的将来会不会跋扈学堂,冉闵只能说不排除这个可能…

 “庭院各处已经洒扫干净,礼仪已经完备,还请先生进门。”将程履进冉闵的院子,程履见院子里堆了各类打熬力气的石木兵刃,心中登时就是一慌。

 再看自己未来弟子不善的面色和雄壮的身段,已然有了几分反悔转身的念头,好不容易进了屋子,此时程履心中已慌。

 手中放下画卷,展开一副,还没彻底出来便又想起什么似得匆匆放了回去,拿出另一幅孔圣的画卷挂在堂上,接着转身整理仪表,屏退在一边观望的王氏说道:“可以开始拜师仪式。”

 仪式一开,冉闵便站在门口的,恭恭敬敬的走进来,程履坐在堂上,说道:“礼义之始,在于正容体,齐颜色,顺辞令,正衣冠。”接着便从坐上站起,走到冉闵的面前,依次帮冉闵整理衣冠服饰,而冉闵则恭恭敬敬的站立便可。

 此事冉闵这几已经反复的练习过,而程履并非第一次举行,因此进行的十分顺利,正了衣冠过后,程履回身后退两步,说道:“行盥洗。”冉绝端上一个铜盆,放在冉闵面前。

 然后冉闵把手放入水盆里面,这是只听程履说道:“盥洗之礼,望尔净手净心,去杂存后专心致志,学无旁骛…正反各洗一次,好了,礼成。”冉绝撤去水盆,接着便是叩首礼。

 按说这项本来按程履的意思是要正常进行的,怎奈到了冉绝这头就没有通过,他只是要冉闵学了一点文化而已,又不是真要冉闵入了儒门,因此坚决不同意冉闵进行三拜九叩的大礼(对祖师孔子九,对授业恩师三。),因此便减简为两拜礼。程履把冉闵引至祖师画前,说道:“行拜礼。”冉闵拱手对着孔子一拜。

 接着程履坐在椅子上,再说道:“再行拜礼。”冉闵拱手,对着的程履一拜。

 “礼成。”此时拜师便即将礼成,只差束修六礼而已,一边的冉绝对着门外的王氏摆摆手,王氏急忙拿出准备好的六礼到冉闵手里。

 六礼,既芹菜,莲子,红豆,红枣,桂圆,腊,此为拜师古礼,必不可少前五样各有寓意,而最后的腊则是代表弟子的一点心意。

 当然,束修是束修,束修收了银子也是要给的。手下了六礼之后,本来程履应当回赠《论语》,葱,芹菜之类的东西的。

 只是前和冉闵商谈时他便把这一切都给免了,因此也不需要回赠,便只能领着冉闵诵读《大学首章》,表示自己担当了冉闵师父的角色。诵读完毕,便代表着已然礼成,程履和冉闵已然是师徒的身份,因此冉闵就应该改口叫“恩师”

 只是不知为何,礼成之后冉闵只说了一句先生就不再说话。对此程履也并不在意,冉绝不准备让他做冉闵的授业恩师,他也对此不感兴趣,之所以要求行拜师礼,只不过是为了表示自己对这件事的重视罢了。

 当然,这礼中还少一份敬茶训话的程,不过这项还没开始,便被冉绝打断,只见冉绝站在冉闵的面前,说道:“棘奴,眼下入了学,就该好好学些文化礼仪,汝母盼着你将来的文武双全,你可不要辜负她的一片苦心。”冉闵稚的面容忽然一片严肃,拱手弯,对着冉绝的话郑重应下“唯,弟谨记。”

 “好。”冉绝点点头,继续说道:“练功那边可以先放放,你还年轻,不需急于一时,劳逸结合,张弛有道,勿要一心求成。”

 “兄长教训,弟敢不答应。”“嗯。”冉绝放下心来,继续说道:“如此就好,你先随先生就读吧,若是遇上了什么难处,尽管去后院找我。”

 “唯。”这句话代完,冉绝便不再停留,转身出门,门外的王氏跟在身后,对着冉绝道谢道:“多谢少爷。”“叔母。”冉绝转身,对着王氏说道:“早不是说过了么,婶娘今后不必少爷公子的呼我了,只叫我冉绝就好。”

 “好好。”王氏脸上笑,说道:“…棘奴之事,老身便不说了,后待棘奴学成,老身只教他但凭驱使,对你忠心不二。”

 冉绝还真没想到王氏说话竟如此直白,不过这也正是他心中所想,不然他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养着冉绝又是教功法又是请先生的。

 只是他年纪毕竟还轻,对这种事赤说来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因此只是点点头,随后便告辞离去。从冉闵的院里出来,回到自己的院里,夙瑶从房里出来,把冉绝进屋子,倒了茶之后,问道:“郎君,那边的事情办妥了。”

 “办完了。”冉绝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他们儒门拜师的事也忒多,真是麻烦,我记得我当是入门的时候…”

 说道这里,冉绝忽然脑中一痛,接着猛然呆住。‘我也摆过师父了么?师父是谁,他又在哪里?’正茫然的当儿,便听耳边传来夙瑶的声音。

 “郎君,郎君,你怎么了?”冉绝猛然回神,正看到夙瑶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便甩甩头,把脑袋里纷的思绪甩出去,不由分说的把她一把揽进怀里,说道:“我这不好好的么?”

 夙瑶只觉得一只贼手从上向下,三两下的就开裙子,直奔自己的下身而去,立即就知道冉绝要来什么把戏,不过她也并未阻拦,只是面色一红,芳勾起,笑靥如花地问道:“郎君又要耍什么把戏?”

 “耍什么把戏?”冉绝抬起头想了想,说道:“对了,那我盒里拿出的物件,瑶儿你还没教我一样样认识,今便都拿来认认,顺便再一样样试试好用否?”

 “不成。”夙瑶急忙摇头,拒绝道:“妾早已是温驯的奴婢,郎君那盒里的玩意有好几样是罚人的用具,用起来可痛呢,才不陪你玩呢。”言罢,从冉绝的身上起来就要跑。  m.iGMx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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