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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愿意收购
 我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温热和润滑,道里的腔不停动,随着巴的送,从她发肿的里挤出汹涌的水和刚才小程残留在她体内的子孙,紧还是那么的紧,甚至夹着巴的技术更熟练了,现在的她完全清楚怎么做能讨男人喜欢。

 一进去就扭,不管用什么姿势,哪怕你根本就不动,她都能给你榨出来,在的过程中,我们的眼睛对视,她深情地望着我,抬手握住我的两个手腕,慢慢移动到她雪白的脖颈上,让我掐她的脖子。

 天真的脸庞,白皙的皮肤,透亮的深眼眸,带着淤青的身体,我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眼神,好像是在告诉我,哪怕未来在她身上发生什么,她都会欣然接受。

 我感受到一种近乎于疯狂又极端的献祭,如果这对一个人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生活,又怎么会感到羞和痛苦呢?

 每个过她的男人,对她的评价都是她就是个。无论她跟谁做,永远都是一副欠的婊子样。扭股,伸舌头,摇子,好像不被巴猛几顿就不足一样。

 那个曾经只是亲个嘴脸就红到发烫的她,我再也找不到了,那天晚上小程特别亢奋,扶着阿谭的股发所有的子弹,他对我说你女朋友真他妈,我就没见过这么的女的,我发现一件事情。无论阿谭被哪个男人,只要是我在场的时候,她的大眼睛总是会看向我。

 完之后,当时我站在小程身后的位置,从他挂在衣架上的子口袋里拿出钱包,打开,举起来对着阿谭晃了晃,小程捏着阿谭的脸蛋,用黏糊糊的头蹭着她的脸颊和嘴,问她:“你介意我你嘴里吗?”

 阿谭看到我的举动,一边给我使眼色,一边使劲把头摇得像拨鼓。“不介意?”她没有回答小程的问题,只是继续皱着眉用眼神警告我,继续摇头,直到小程的背影遮盖住她的脸。早知道我就不征求她的意见了,在后来她上厕所的功夫,我走进卫生间,把水龙头拧到最大,小声对她说:“刚才多好的机会!”

 “既然说了请客,就不要反悔!你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才刚刚认识,算什么朋友!”“可是他不是已经给过我们钱了吗?”“他本来就得给。这是两码事。”

 “可是这样太对不起他了。”“妈的,你不按计划行事啊,我们不是提前约好了吗?你还是心太软了,怎么了,被他出感情了?”“明明是你让他过来的!”“你看他现在这样,我拿了他也不知道,他不知道,这事就没发生过!”

 “什么叫没发生过?你不偷他钱会死吗?”“你小点声。”我转头看了看卧室里的小程“你不想少拉次客吗?还是说你就喜欢卖?”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发现小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贴了张票,他坐在地上,身体贴着墙,磨牙。手扒着窗台,神神叨叨地,一动不动地透过窄窄的一条窗帘观察着窗外,只一个眼睛。

 他小声对我们说:“都别说话都别说话,快把灯关上!”“怎么了?”“外边有警察。”他这个样子跟我之前特别像,也就是俗话说的岔道了,我故意逗他:“对啊…来抓你的。”阿谭从厕所出来。

 到边的时候,她四肢着地慢慢爬向小程,用手抚摸他的身体,一直到部,上下动着他的巴,粉的嘴轻轻在他耳边摩擦。

 “小程哥哥,别害怕,不会有事的,我来陪你玩吧。”我和她的眼神对上,我给她比了个手势,她马上扶住小程的后脑勺,伸出舌头和他深吻,轻轻地把他的头侧过去,让他完全背对我,我快速翻出他的钱包。钱到手了。

 有了阿谭的抚慰,小程似乎暂时从刚才的高峰中缓过来,我问他:“现在外边到处都是警察,你不怕我是钩子呀?”

 他轻轻抚摸着阿谭的头,身体微微哆嗦,感慨了一句:“你是钩子也值了,抓我,下这么大血本。”我的手机响了,小程说不会又是他妈妈吧?可他妈妈没我的手机号。

 我一看,又是那个陌生电话,随手挂掉了,我不知道阿谭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对我有点情绪,或者只是单纯的抽风,跟她说话,她不怎么搭理我,她拿了我放在头的那一小包海洛因在勺子上烤,熟练得好像已经形成了肌记忆,那是我的那份,但无所谓了。

 现在三个人里就我还算清醒,可能小程邮票的劲又顶上来了,冰又没散干净,一直在磨牙,甚至没法分清和地面,走到边的时候摔了一跤,我平时毒基本上顶到高点就不会再补货了,就是暂时没有这个需求了。

 但是有的人不一样,他顶上去后还想继续叠加,类似于喝酒明明已经喝得很醉了还要继续喝,其实这样很容易出事,甚至是出人命。

 小程就是这样的人,吴垠那件事一直让我有心理阴影,我好心劝他说你现在已经岔道了,不能再玩了,不然很危险的,结果他居然觉得是我太抠门,不舍得给他,直接对着我脸来了一拳。

 我还手,和小程在地板上扭打在一起,阿谭就只是表情痴呆地坐在上,熟练地给自己扎了一针,不阻止不劝架,根本不关心她男朋友的死活。

 阿谭的电话又响了,单独的,仅为一人设置的彩铃,像是为一场戏剧而配的背景音乐,没有人在意。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也可能是第三天的中午,阿谭坐在马桶上撒,我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

 看着自己肩膀上的一大片淤青和鼻孔里干掉的血痂纳闷,我问她:“我这是怎么的?我是跟谁打架了?还是被谁揍了?”她迷糊糊地回答我:“你…和…小程…”我这才突然想起来什么,转头看看卧室“他人呢?”阿谭说,我也不知道。

 我的生命中总是会遇到像小程这样的人,像一阵龙卷风一样,匆匆来又匆匆地走。2003年对我来说是困难重重的一年,毫不夸张地说,我曾经对于未来的一切设想都从这里开始改变。

 有一场从南京开始,慢慢遍及全国的,另所有毒贩和毒者都闻风丧胆的扫毒运动卷入了我的生活,也许你从电视新闻和报纸里听说过,人们叫它“雷行动”

 缉毒终于来了空前的高,也许成都,乃至整个中国,都在经历一场洗牌。街道上刷了标语,挂了横幅,厕所隔间里的小广告都被铲掉,有好多上家为了避风头,选择暂时停一阵子。

 但我这种人不能停,因为以贩养的人没得选。守宫给我们出了个招,那就是从医院把药给搞出来,我注册了一堆QQ小号,加了好多成都的癌症互助群,刚进群后我观察了几天,先大概摸清楚他们聊天的内容。

 然后就在群里买惨,各种胡编造,说自己是病人家属,我们已经打算放弃治疗了,只希望能在最后的关头减轻家人的痛苦,如果你手头有多余的麻类止痛药,我愿意收购,我和家人永远都感谢你。

 很多家里有病人的人都很缺钱,他们会答应的,那段时间我除了贩毒和盗窃外,花费了大量时间在QQ群聊里和别人卖惨上,我们总是穿梭在各大医院的住院病房和门诊大楼里,在约定好的时间和地点易,或者和对方商量好,借人家的麻醉卡开药。  M.iGMx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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