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给钱都不吃
那家歌舞厅也在不久之后迫于压力关门了。这场事故不可避免地传到了守宫和茉莉的耳朵里,这让守宫很难堪。
最近一批武汉的货只分了很小一部分给我们,而且还是降了不少纯度的边角料。茉莉还因此冷落了我几天,她怪我遇事太冲动,一点小事就跟人动手,本来

开心的事被我给搞砸了,可是明明是对方先打的我,难道我还手也有错吗?
可惜我事后说什么都没用了,总而言之,我又让她失望了,最后我还是靠着利用吴垠的假身份发货替大伙赚到了一笔钱,才维护了我在团伙中的地位。
守宫后来找人打听过那几个动手打人的小子,据见过他们的人所说,那几个人其实就是一帮平平无奇的小混混,从别人那里转手买的门票,但他们根本不是正儿八经的毒贩,也根本不

毒,他们抢毒品只是为了卖掉换点钱花…换点买止咳药的钱。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这种以吃止咳药为荣的人。止咳药,说白了就是右美沙芬,联邦止咳

,力建停止咳水,还有惠菲宁,它们能致幻,能上劲,但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毒品,别说他们了,我现在连吃摇头丸的人都看不起。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我笑着对拉龙说:“凭什么等他们完事?我们凭什么要吃冤家的残羹剩菜呢?”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拉龙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马上意味深长地笑了。
我们蹲下身子,在角落里仔细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等待时机。相机的闪光灯很刺眼,女孩绝望地闭上眼睛,她死命低着头,希望不要

出自己的脸,可惜地痞

氓们可不吃他这一套,他们把女孩的头发抓起来。
对准相机镜头,呸地在她白皙的脸上吐了一口混合着浓痰的唾沫。“把头抬起来!眼睛睁开!到时候让全校同学都好好看看你!”
似乎是这样还不够解气,莲花纹身的男人冲着女孩的

子抬了抬下巴,冲旁边的人大喊:“把她

子扒了!看看她的


不

!”其中一个小子麻利地拽开她宽大的校

,把手伸到了她的内

里,女孩终于在这一刻开始了崩溃的求饶。
“求求你…我知道错了!”“臭婊子!”领头的男人使劲扇了女孩一巴掌“现在知道道歉了?晚了!”少女拼了命地摇头,哀求,可惜这样只会让对方更兴奋,就在那男人准备再给她来一个耳光的时候。
突然一个硬邦邦的土块砸到了他的后脑勺上,那个土块是我扔的,我要让这几个小子知道什么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让别人给你道歉,你给老子道歉了吗?”那小子骂骂咧咧地朝后看去“

你妈的,谁啊?”我们几个从角落里慢慢走出来,对方看到我之后,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讥笑,我绷起脸对他们说:“把她放了。”
莲花纹身的小子

脸不屑,摇头晃脑地讥讽道:“哎呀,我他妈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一帮从穷乡僻壤来的狗杂种啊!还把她放了,赶紧他妈的哪来的滚回哪去,别

我把你再打一顿,一个月不见你,我他妈以为你早在舞厅里被踩死了,忙着投胎去了。”
“忙着干你妈了。”我不紧不慢地回答他。“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我说我忙着干你妈了,你他妈是聋子吗!”我故意提高音量“老子来成都之后就没少干女人,只可惜你妈是我干过品相最差的,干你妈还不如干牲口棚里的老母猪带劲呢!唉,只可惜啊…你妈非得求着我干她,给我磕头求我干她,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拒绝,你妈…”
没等我把话说完,他已经彻底被我

怒了,他再也听不下去了,再也按捺不住

中的怒火,一个箭步向我冲来,我对他的羞辱宛如战场上吹响的号角,汉彝之战就要爆发啦!
就在他的拳头快要落到我脸上的时候,我抄起早就准备好的砖头“啪”地一声拍在他额头上,他仰头倒在地上,砖头被摔成两半,一朵血红色的玫瑰绽开在他的头顶。
上次在舞厅里算我让着他,但这次我不会,我要让他好好长个记

,我的其他兄弟们都在这一瞬间跟着一拥而上,双方很快就厮打在一起,他们招惹错了人,我们几个可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并不是第一次打群架,只不过是在我的故乡。
那时候是在利姆乡的坝子旁,我才十三岁,我家的一个家门兄弟喊我去打架,我稀里糊涂地就跟着去凑热闹,甚至不知道打架的原因,一共去了十几个人,对方也十几个人,一群人马上

哄哄打成一团。
我年纪小,有点害怕,但我也不敢逃跑,这样会被人看不起,我只好一直躲在最外围,闭着眼睛,谁打我,我就挥舞着手中的木

胡乱敲谁。
我受伤了,被人一脚踢倒在地上,很疼,但我一直不停地安慰自己:阿机俄切,一定要坚持住,这是你人生必经的伤痛,这是你成为一个男子汉的必修课。
后来打着打着,有个小伙子突然发现对面有自己认识的人,其中一个岁数大点的男人主动充当“德古”也就是传统辨士,拉着大家说了半天,居然又莫名其妙地和好了。
我们的父母和头人互相给对方的家族赔礼道歉,商量着凑钱给受伤的人买了药,送去了乡卫生院。结果过了一个月大家又打起来了,我又被叫去了。
虽然我依旧不知道为什么打,我们诺苏男人打群架的原因可以说是五花八门,大到宗族械斗,财产纠纷,地盘争夺,小到仅仅是类似于别人偷了我一

冰

这种


蒜皮的小事,甚至根本不需要原因,就是单纯地闲着没事干。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我们不是蓄谋已久,有备而来,这完全就是一场突发事件,我们只能就地取材,寻找顺手的家什,砖头,石头,或者干脆赤手空拳,但即使这样,我依旧有把握把他们打得

滚


。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平

里我总是在心里对守宫嗤之以鼻,但是在关键时刻我却不知不觉地把他当作自己的靠山。
被绑在角落里的少女呆呆地注视着这一切,我时不时用余光扫一眼她,她持续小声

泣着,好几次她都想大声喊人,但每次都压抑住自己,

言又止,我大概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你们别打了。
可惜她不敢喊,至少她现在不用挨打了,可是倘若我们真的不打了,搞不好挨打的又是她了,所以说,打还是不打?十几分钟下来,那群人被我们打得

脸是血,我感觉差不多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领头那小子的外套被拽到地上,在他的口袋里我发现了一瓶未开封的止咳药水,我一脚把他踹在地上,让拉龙按住他的脑袋,拧开药水瓶子,捏住他的鼻子,对着他的嘴巴开始猛灌。
“来!你他妈喜欢吃止咳药是吧?老子让你吃个够!你嗑的那狗

东西送我我都不吃,给我钱我都不吃,喂狗我都不吃!”
他脸上的鲜血和止咳水混合在一起,冒出成百上千个泡泡,呛得他止不住地咳嗽,就连两个鼻孔里都

出了药水,一瓶止咳

灌完了,我把空瓶子使劲摔在他脸上“赶快滚!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就他妈喂你喝农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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