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把吵醒了
手机钱包这些都是最优选,但如果偷不到,小

孩书包旁

的保温杯也能换点钱。茉莉还夸我有悟性,说我不出几个月就能达到她的水平。从那以后人们身上的物品在我看来只有两种,好偷的和不好偷的。
除了这种趁人家上厕所明抢,在人

里擦肩而过掏口袋这种风险较高,需要技术和速度的方式之外,还有一种更安全稳妥的手段…装可怜行骗。
茉莉给我

代完

程之后我第二天就去火车站实践了,我先是去南站附近找了一个在川菜馆刷盘子的诺苏女人,找她借了一个会说汉语的六岁女娃娃,我跟那女人承诺事成之后我给她

成,再简单和那小孩排练个两三次,就带着她去南站找上钩的鱼儿了。
一般情况下都是找看起来条件较好的独自出行的女

,因为女人往往共情能力强,心软,更容易帮助陌生人。
挑选好方便下手的目标后,我就领着那女娃娃走过去,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假装自己不太会说汉语,故意

着浓重的诺苏口音跟她说:“阿姨好,这,我妹妹,我们妈妈去世了,我们想回凉山看妈妈,结果钱包被偷了,能不能,借我,是,五元钱,我们要是今天不回去,赶不上丧礼的。
阿姨你的手机号多少,我回家给你充话费。”这个时候按照排练好的,那小孩就拉着女人的衣服,摆出一副哭脸:“阿姨…我想回家…我想我妈妈了…”
一般情况下对方都会心软的,会立刻从钱包里掏出来五块钱,但当她把五块钱递给我的时候,我就赶忙摇头摆手道:“啊…不是,不是,是,十,五,是十五元钱。”
到了这个时候,对方会开始犹豫,但大多还会硬着头把钱给我,但我显然不会就此收手,我会故技重施,伸出四个手指头对她说:“阿姨,不是十五,是四五,四五块钱,我回去给您充话费,好吗?”
到了这个时候她就后悔了,会戒备地问:“四十五块钱?怎么这么多?”我旁边的小女孩就会开始煽风点火,带着哭腔对我说:“哥哥,我们还来得及吗?”
我就摸摸她的头哄她:“来得及,哥哥在,哥哥想办法。”对方大概率会招架不住,把这笔“巨款”
“借”给面前这两个陌生的异乡孩子,我会在这时掏出手机,一脸诚恳地询问她的手机号并存到通讯录里,然后领着那小孩点头哈

地给她鞠躬。
“谢谢阿姨,谢谢阿姨!妹妹,快谢谢阿姨!”“谢谢阿姨!”我当然不会给她充话费了,等她走远我就把她手机号删了,有的时候半天的时间就能上钩好几个,就算扣去给那诺苏女人的一点

成,我一两天的毒资就到手了。
并且完全不用跟警察和受害者玩躲猫猫。其他的盗窃手段就不再一一细说了,说也说不完,我后来的技术都能出本书了。
有一次我和茉莉一起出来玩,我们俩偷了一个浑身都是名牌的中年男人的皮包,这人这么有钱,一看就是个大老板,我看天还早,就和茉莉说一起去把赃物处理掉换点钱花。
结果茉莉笑着问我:“你不会每次偷完东西都要赶快把它当掉吧?”“那不然呢?我留着这东西也没用。”“你难道不想偷看别人的秘密吗?”
“秘密?”我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她从皮包里拿出了那个老男人的手机,得意地对我说:“在这呢!”茉莉告诉我,小小的手机里藏着每个人的秘密,藏着每个人的人生。只不过有的时候能找到,有的时候找不到。
可我依旧被她说的一头雾水,这小妮子最擅长跟人卖关子了。“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说完她就拉着我的手腕要带我走。
我被她带到了盛和一路的一个破破烂烂的写字楼里,跟着她爬到了楼顶,通往天台的铁门被人用大铁链封死了,但是不知道是谁在角落里凿开了个大

,又用一块不知道哪拆下来的旧木门挡住了,我帮茉莉把门挪开,我们从那个

里钻到了天台上。
我们钻出来的一瞬间,整个宽大的平台都被一片耀眼的夕阳笼罩,一切都变得金灿灿的,恍如隔世。
这里很空旷,一块被人遗忘的地方,空气中散发着遥远又安宁的霉菌味,角落里到处都是别人丢弃的旧家具和破纸壳子,还有报废的电脑和马桶,有人在这里养了花,但花早就死了。

目疮痍的白墙快要被贪婪的爬墙植物完全

噬,到处都盖着一层厚厚的灰,这表明他们的主人最后一次来看望他们是来自上世纪…它们都不属于千禧年,我和茉莉在一块角落里头靠着墙,席地而坐,我点了一支烟,也递给她了一支。
晚霞照在她美丽的脸蛋上,照在她棕色的长卷发上,

茸茸的头顶一片金光闪闪,晚霞也照在她的睫

上,把她长长的睫

变成了金黄

,她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
茉莉拿出那个大老板的手机,小小的手机屏幕闪着方形的微弱白光,我们俩必须头碰着头才能看到,她打开手机的收件箱,里边有这位失主和好几个人的消息记录。哦,原来她说的秘密就是偷看别人的短信记录啊!一个被大老板备注成“老李”的人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因为这位老李和大老板的聊天记录最多,打开一看里边居然全都是非常下

的暧昧短信,我瞬间就明白了,这个“老李”肯定是这个大老板包养的二

!
他就是怕老婆查岗才备注成一个男人的称呼,我把手机拿过来,一脸坏笑地给老李发了一条:“想我了吗?小

货。”谁知道没过多久对方就回了消息过来:“王总,人家想死你的大

巴了…”
我又回复:“你这个小

货,有多想?


里

水了吗?”我们就这样一句一句地跟对方聊了起来,我和茉莉两个人出主意发各种

情短信调戏她,我又拿出两

大麻给她了一

,两个人边

边给“老李”发信息。
最后发了快一个小时,对面那女人居然一直以为我和茉莉就是她的“王总”我们俩笑得肚子都疼了,好笑是好笑。
但是聊得我自己下边都有点硬了,要是能直接在天台上把茉莉给

了就太好了,不知道她愿意吗?可惜我们都困了,我就这样立着

裆搂着她在天台上睡着了。
大麻的助眠效果很好,我们昏昏沉沉地睡了好久,我醒来一看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附近酒吧的嘈杂舞曲声从远处飘来,城市街边闪烁的彩

霓虹灯装点着漆黑的夜空。茉莉还在我的怀里

睡,我没有叫醒她。
我悄悄地把搂着她的那只手放在她热乎乎的

房上,隔着衣服轻轻爱抚起来,另一只手慢慢伸到她夹紧的两腿之间,透过她的牛仔

感受她裆部的温度。
她没有反应,还在睡。于是我摸

的手开始加大动作,把她的红色低

上衣连着她的蕾丝

罩往下拉,她


圆润的红棕色

头就

了出来。
她的大

子在洁白的月光下显得更加白皙了,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


她的

头,这

人的凸起在我的按摩下逐渐更加硬

,她居然还在睡梦中发出“嗯…”的娇嗔声,我再也等不及了,我把脑袋凑过去,伸出舌头准备去

她的

头。谁知道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了,把我吓了一跳,把她吵醒了,而且还是她男朋友打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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