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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有贼心没贼胆
 我盘腿坐在脏兮兮,充汗渍和斑的木板上,用打火机烫着生锈的铁勺上的棕色粉末,眼看它一点一点变成冒泡泡的体,发出人的酸味,我的中就会有一股热血往脑门上涌。

 慢慢地我拿针头的手也开始发抖了,我小心翼翼地把棕色体一点一点到针筒里,女阿谭就像哈巴狗一样爬过来使劲用她丰子往我的胳膊上蹭,她的头已经变得硬硬的,蹭着我的汗的我浑身起皮疙瘩。

 我猜测,她的头之所以会变硬,应该要么是天冷,要么是看到我手里蓄势待发的针筒太兴奋导致的,反正不会是情所致吧,我总是这样想,因为像我们这种人,似乎没那么重要了吧。

 但其实我一直在心底里把作为展示我还没有陷的那么深的标志,我把当成我男子气概的一部分,因为我怕失去它,想到这里,我拍了拍正在我面前吐着舌头搔首姿的阿谭的圆滚滚的股:“想要吗?”

 “想要,想要,好哥哥,你分我一点吧…”我对她笑了笑:“把我出来,我就给你分一点,”我把阿谭在一旁的黑色丝袜用力系在小腿肚子上,整个右脚觉得凉凉的,脚踝上的青筋慢慢鼓了起来。

 可惜右脚踝能打的地方已经很少了,看来明天要在大腿部想想办法了,我还不想“开天窗”那是穷途末路的瘾君子最后的去处,我终于像找到救命稻草一般找到了一块地方,使劲把有点钝的针头几乎是用力捅了进去。

 阿谭在这时候已经含住了我的巴,美妙的棕色酸味体也在我的血管里奔起来,我感觉我的巴在她嘴里越变越硬了,心里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手上打针的速度也放慢了一点,阿谭一直盯着我手里的针头看,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想把我的巴吐掉张嘴说话。

 可我故意使劲地按着她的头,把暴涨的往她嗓子眼里捅,她只能发出“嗬…呃呃”的声音。

 “给你留了一点,放心吧,赶快把我伺候舒服了。”海洛因已经顺着我的血管蔓延到了我身体里的各个角落,甚至是我的每一头发丝,得我头皮发麻。

 我突然觉得我的身体就像一个几百吨重的大水库,待会一定能出洪水般的,说不定能瞬间把阿谭和这个房间都爆成无数个碎片。

 我拍了拍阿谭的肩膀,她立刻心领神会地站起来搂住我的,我腾出一只手往她上摸去,那里已经滑溜溜的,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噗地一声就坐到了底,在这个没有暖气的房间,我滚烫的巴瞬间被她漉漉的温暖壁紧紧地住了,我们俩同时舒服地哼哼了起来。

 那四分之一克的海洛因也变成了亿万个小蝌蚪在我身体里游来游去,尤其是在我的大脑里,我感觉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嗡嗡作响,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恨不得狠狠地咬阿谭一口,把她的都咬下来吃掉,我还真这么做了。

 不过没有真的把她的咬下来,她疼得大叫,震得我头疼,我就松开嘴把舌头动进了她软的小嘴里,她果真安静了,我俩的舌头不停地搅拌在一起,似乎永远停不下来了。

 甚至一直到我把浓厚的一股一股地出来,我俩的舌头都还没有分开,我恋恋不舍地从她的嘴上离开,我们的唾沫在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的嘴巴一周都被我给红了,像长了一圈红色的胡子。

 她顾不上起身,依然坐在我逐渐软缩的巴上,就伸手要抢我手里的针筒,我把针筒给她了,两只手捏住她纤细的胳膊帮她找血管。

 “明天要和我一起走吗?”她一边把沾着我的血的针头往自己胳膊上扎,一边嘲讽地回答我:“去你那个鸟不拉屎的穷山沟里?”

 换做以前,我直接一个大嘴巴子就呼她脸上了,但现在我没有这么做,有一部分原因是我身上海洛因的劲还没过,我懒得理她,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有点忘记我到底是谁了。

 唉,一切的记忆和乡愁都变成了飘扬的尘埃,在我骨子里渐渐模糊着,我来成都已经一年多了,这一年多来一切都走马灯般地变化着,我指的不是这个世道,我指的是我悲哀的人生,这个世道倒是一直都没有变,反正变不变的也不是我这种人能说了算的。

 阿谭躺在我怀里,我们俩唯一的宝贝针头还留在她的手臂上,她微闭着眼睛,整个房间只剩下我砰砰的心跳声,我俩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我开始慢慢回忆起这两年发生的一切,我来成都,本来是要来这里找我哥哥的。

 但在我来成都的路上就改变主意了,或者说其实我本来也没打算真的找他,现在我就是想找也找不到他了。阿谭说的对,我是从我那个鸟不拉屎的穷山沟里来到成都的,那是我的故乡,昭觉县的利姆乡。

 其实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也不算多,即使是在胡汉杂居的四川省,照样有很多汉人不知道这是哪,所以我总是要给他们解释一遍:我是诺苏人,就是你们汉人说的凉山彝族,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就会发出“哦…”的声音。

 后来我懒得解释了,就干脆给自己起了个汉族的名字,我来成都找我哥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跟着朋友来成都闯,结果家里人找不到他,我就跟家里人编了个借口说我要来成都上学,就稀里糊涂地跑出来了,那为什么我又不想找他了,也很简单,不过要从2001年说起。

 就是两年前,那时候我刚十五,我哥比我大三岁,他娶了个长得好看的老婆,是隔壁村的,微微有点胖,子特别大,平时特别害羞,有一次他在我哥房里换衣服。

 但是门锁坏了,她以为家里没人也没太在意,把身上的衣服都了个光,根本不知道其实我在门后边偷偷地看着,那时候我还很懵懂,还是个处男。

 看到她前两个乎乎的大子,还有那对粉红色的小小头,我就硬得不住了,她弯穿子的时候两个白的巨还在那里一颤一颤地晃,我真想冲上去把她狠狠地给了,但我有贼心没贼胆,我怕我哥打我,我哥还是很护着她的。

 其实在我们这儿,几个兄弟共用一个老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说白了就是“伙婚”但是我哥特别小气,他不同意,天天像个宝贝一样宠着她,导致我一直占不到这个女人的便宜,从那时候我就开始恶毒地想我哥什么时候能死掉。  m.iGMx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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