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二十八星宿
“这…”慕容威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出身公侯名门,家中又是修士大族,千百的上品灵石自然不算太贵重,但要是换成了同等的丹药,那就是一份厚礼了,毕竟丹药这东西虽然是价格在那里摆着,但总是有价无市,想买也买不到。
“劳烦慕容兄为我奔走,这些就权当酬谢吧。”…最后商定冉绝拿出的丹药,全

由慕容威拿去售卖,所得灵石,五千归冉绝,余下的不管是丹药还是灵石,都归慕容威处理。
这是一桩偌大的好处,慕容威估价都是在市价的基础上估算的,然而以这些丹药的品质,在加上慕容佳武信候府的名声,想要买必然是要加价的,价值六七千上品灵石的丹药,最后卖出一万来,都不是一件难事。这些事冉绝心知肚明。
之所以送这么一个大好处给慕容威,是因为慕容钊帮自己忙活求亲的事情,又当媒人又出钱的,冉绝是不喜欢欠人情的,借由此事,还慕容家一些人情罢了。
两人又聊一会,冉绝从慕容威这里打听到了公孙昶的准确来时,便告辞离去,前往蓟城北门去

接的公孙昶了。
从城中飞到北门,道明身份之后,在城楼上坐等了两刻钟左右,便有的士兵来告知说公孙家的人已经到了。冉绝走下城楼,正好碰见公孙悌骑马走在前面,二人

面相见,公孙悌立即翻身下马。
“姐夫。”“哎。”冉绝美美的答应一声,揽过公孙悌的肩膀,问道:“泰山大人可在?”“父亲就在后面。”公孙悌回答一句,又问道:“姐夫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也是刚到,刚到。”冉绝随口答应,逆着人

就往外走

接公孙昶的车马。走了几步,

面就见到的骑马过来的公孙昶与公孙嗣,公孙纪,冉绝翘首再看,后面再无公孙家的车马。
“小婿拜见大人。”“嗯。”公孙昶在马上答应一声,见冉绝的眼神还在不断的往后瞟,捋须笑道:“贤婿不用看了,棠华在家中待嫁,并未与我一道上京。”
“不是…”冉绝心不在焉地说道:“小婿是看看后方有无大人的行礼,帮着搬挪一下。”这个理由连一向严肃的公孙嗣都听不下去,

出了几分笑容。“妹婿真是个妙人。”…公孙昶一郡太守,封疆大吏,又是立功又是归附,如此叠加起来。

接他的派头简直不要太过隆重,几人方进了城门就被一群人给堵住,领头的是赵仲卿的心腹谋士,幽州朝廷的宰执赵达,后面跟着无数的车马仪仗,足足排出二三里来。
“宫中诸事繁忙,盟主难以

身,特派老臣来

接太守。”“不敢。”公孙昶早已下马,

上赵达“劳烦赵公来

,昶实不敢当,赵公请。”
“哎。”赵达

脸笑容,拉住公孙昶的手,夸赞道:“太守为幽州御边多年,使境内安稳承平,劳苦功高,此次又击败胡虏寇边,使黎民安息,百姓承平。执掌辽东,境内安居乐业,有清正廉洁之美名。达一年迈老翁,亦深慕太守之功也。”
“此等过往之事,不足提也。”公孙昶说道:“此次昶进京述职,只求在蓟城告老,颐养天年,从此含饴

孙,为一富家翁足矣,还请赵公美言,为某多要写爵位赏赐,昶近来嫁女,颇有些缺钱用,到时还请相公美言。”
这种时候,说这种不上场面的话题,多少有些不合时宜,但里面的意思赵达如何能听不明白,公孙昶这是彻底放弃了在辽东的权利,准备在向赵仲卿投诚了,因此也是

面含笑地说道:“太守之功,多年劳苦,我主仁慈明察,怎能不知,太守放心,仆定给太守奏请公侯之位,至于财货,无须担忧,纵然国库不足,老夫还有些家资,都拿来填补太守,如何?”
“哈哈。”公孙昶开怀大笑,说道:“哪里能要宰执之物,昶戏言尔,戏言尔。”…将公孙昶

到城内,在点检太尉府落脚,赵达与石开又带文武官员,邀请公孙昶宴饮,一只到夜半,人群才慢慢散去。
点检太尉府,是赵仲卿原本的住处,而赵达与石开是幽州盟文武之首,除了赵仲卿本人并未到场之外,朝廷内数得上的官员几乎都来了。
如此恩遇,不可谓不重。至亥时(9-11点)末,宴会才结束,公孙昶送走宾客,这才招来冉绝,翁婿二人做好之后,公孙昶才问道:“贤婿几时到的蓟城?”
“昨

方到。”冉绝答道:“小婿拖请慕容舵使至大人处问媒,不知大人可曾收到。”公孙昶点头道:“收到了,昨

我刚与慕容舵使分别,想来明

他也会进京来参加朝会,贤婿,明

觐见,你言语之间,要慎重一些。”
“晓得。”冉绝点头答应,接着问道:“下午在城门听大人所言,是准备搬来蓟城居住了?”
“是。”公孙昶答道:“辽东我已放手,再留在辽东居住,赵仲卿不会放心,不如就搬来蓟城居住,安心修炼,就此不问朝堂之事。”朝堂政事,冉绝并不懂。
也不想掺和,既然公孙昶如此决定,冉绝也不再询问,而是说道:“棠华她在家中…可好?”公孙昶摇头一叹“真是小儿女…”
不过这话中也没有怪罪的意思,说过这一句之后,便说道:“来时我与慕容太守…舵使交谈,他说贤婿还会相术占卜?”“略懂一些。”
“哦?”公孙昶

出几分好奇,说道:“相术占卜一门,最为神秘,老夫身在边疆多年,也并未见过几个通宵这门本事的,贤婿不若现在就给老夫演示一番,同时也算出一个成婚的良辰吉

来。”
这就是故意考校了,占卜相术,虽然神秘,但也并非少见,至少俗世真假术士之类的还有许多,修士之中,会略懂些相术卦门的修士也不少,公孙昶这么说,只是想看看冉绝还有多少本事而已。
“这…”这项属于法门一类,以冉绝的坐丹修为,只能勉强驱动所学之一门。
并且还从未尝试过,因此沉

道:“这…大人,小婿自学会以来,还从未施展过这法门,以眼下小婿的修为,只能勉强施展八卦一门,而且诸般用具,并未准备完全,尚需筹措。”
“都需要什么物什?”公孙昶不懂声

。“额…”冉绝硬着头皮答道:“若是施展后天卦术,尚需五帝钱一枚,若是归藏卦术,要灵

之壳一只。”
其实还有两门,冉绝并未说,那就是先天卦术与天机神通,只因这两者都需要仙人之体才能勉强使用,其中天机神通更是能看破天机,通晓三界八荒之秘。
只是要求也高,普通的仙人一级都用不出来“哐啷。”公孙昶扔出两样东西,冉绝定睛一看,左边是

壳,右边是一枚半两铜钱。合着泰山大人您是准备好了等我是吧?无奈之下,冉绝只能拿起铜钱,开始推算。
手中放出一缕真元,冉绝默念卦术口诀,在手中生出一盘太极图,将太极图在手心推开,放置身前,手指再点,图外再生八卦图文,冉绝手指连点,一面默念口诀,一面在太极八卦图的周围画出卦象,直至画出后天六十四之卦象,又在外围布上天干地支,二十八星宿,最终形成一个完整的卦象图平铺在身前。
m.Igm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