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寒光之间
‘郎君那边也不知如何了?’一想到此处,夙瑶便是一阵愁绪上脑,心中亦不乏埋怨,自己这郎君真是哪处都好,就是忒也儿女情长了点,那草原多危险的地方,还是正打仗的时候,他就敢一个人跑去救人,正思量间,一人却从外面的小门进来。
看到夙瑶一个人坐在小亭里,急忙上前。“夙娘子。”夙瑶回头一看,却是冉闵的母亲王氏,于是急忙起身行礼道:“叔母。”
既然冉绝已经认下了亲戚,夙瑶作为主人的侍俾,自然要行礼,王氏却是自知身份,知道眼前的可是主家宠妾,因此急忙躲开,还了半礼说道:“姑娘,外面有人来访。”
夙瑶眉头一皱,说道:“不是不让叔母做看门事了么?”王氏摇摇头“早不做了,只是刚好出门碰见,便回来通传一声。”夙瑶听了,点点头问道:“有人来访?”
“是。”夙瑶说道:“劳烦叔母再走一趟,告诉他郎君眼下不再家中,府中只有女眷,不便见客,可留下名帖,便请回吧。”“不是男的。”王氏说道:“是个年轻的姑娘,说是齐牙婆那里来的。”
夙瑶顿生疑惑,说道:“那齐牙婆不是刚走不久么?怎么就又回来了?”“齐牙婆没来。”王氏答道:“只有那姑娘一个,说是齐牙婆介绍来上门应纳的。”
这倒奇怪,刚还说没有合适的,转眼便派来一个应纳?不过既然人都来了,夙瑶也不打算把人家拒之门外,从墩子上站起来说道:“那就劳叔母把人带到我房中吧。”
“哎。”王氏答应一声,转身离去。夙瑶将回到房中的功夫,后脚王氏便带着人进了院子,夙瑶在屋里,听到小红在外面嚷着“王叔母,你哪里碰见的这个漂亮姐姐?”
“还说我。”王氏有些没好气地说道:“外间的门子到处找你通传也不见你的影子,你又去哪里贪玩了?”
“我…我。”小红呐呐说道:“午时吃坏了肚子,去如厕了。”二人说话间,就已经到了门外,小红对着门里说道:“姑娘,叔母带人在外面了。”夙瑶打开房门,目光越过身前的王氏,看到御琴雪的身上。
对于夙瑶送过来的目光,御琴雪毫不避让,凤目灵眸一抬,和她对视过去,这一望之下,夙瑶便立刻知道的眼前的这个绝美少女绝对是个修为不弱于自己的高手。
甚至修为还要高她几分,心中顿生疑惑,这样的人齐牙婆找得到,要知道,一百个修士里面,只有十分之一能够成功晋级坐丹期。
一县宗族之家,也不过只有一两个坐丹期的修士而已,普通的小门派,能有五六个坐丹期的修士就算不错了,坐丹修士可不是萝卜白菜,土里一翻就有。
瞅着对面美人的眼光,御琴雪也是心中生疑,怎么不是冉绝,却是个女人?夙瑶对着王氏和小红一挥手,说道:“你们下去吧。”以对面这人的修为,若是真要出手,她们两个在也不顶事。两人下去。
夙瑶转身关门,回到屋内,还没等她说话,便听御琴雪问道:“是你要纳妾?”听她这么问,夙瑶不由失笑,说道:“我一女子,纳什么妾,是为我家郎君纳妾。”
“你家郎君,在哪,姓甚名谁?”夙瑶美目一眯。看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御琴雪,不由心生防备,说道:“姑娘上门就问,莫非是官服派来征役的?你问我家郎君是谁,我还要问问你是谁呢?”
御琴雪这才发觉自己的语气不善,于是换了缓和一些的语气,开口说道:“我上门求纳是真,只有一条,须得见过你家主人,我才能决定嫁与不嫁。”
“即使登门求纳,又哪里来的嫁字?”夙瑶反将一军,说道:“我家郎君不再府中,况且就算本府要纳妾,也只要

情温淑的,姑娘这等

子委实不合我家郎君的心意,请回吧。”开口就是送人。
这倒也不全是御琴雪语气不善的亦或来的蹊跷的原因,究其根本,却是出在夙瑶自己身上。无它,御琴雪实在是太漂亮了。
甚至比夙瑶自己来都不遑多让,且身段婀娜,前凸后翘,骨

丰盈,尤其是

前一对,比夙瑶都要丰

一些。需知,这女人无论多爱,无论有多大度,该吃的醋,也一定要吃的。
哪怕她是真心的想给你纳一房妾,就在御琴雪夙瑶两女在冉绝的家里明争暗斗时,冉闵已经跨越千里,一路上跃马狂奔,仅用三天的时间就到达了辽东境内,光马就换了三匹,到达公孙昶所在的襄平城下。
然而到城下时,城下城上一场攻城战正打的如火如荼,乌桓联合鲜卑所部两方将近五万人马

在城池的四面周围,人马铺天盖地,席卷着杀向城内。
襄平城墙周围挤

了士兵,墙上是公孙家的兵士,手持长矛,弓箭,金汁,沸水,滚石,木擂,在身后将校的指挥下,全力施展着防御手段。
而城下的外族,则的动用的巨兽撞城,五六只身长一丈,高达两米的巨兽浑身披盖铁甲,头上顶着一块铁板,在身上的驭手的指挥下不断地撞击着城墙,而旁边的士兵或是用弓箭掩护,或是爬木梯蚁附,不断有人被杀死,又不断有人顶替,前赴后继,整个战场血腥无比。
而天上,外族的巫师,萨

,修士与公孙家的供奉,宾客也打成了一团,天空中飞剑疾驰,法术闪耀,黑云浓烟夹着血雾和另一边的公孙家修士把战场上空分成了两片,不时就有修士,巫师之类一头从天空栽倒,掉在地上化作一团

泥。
冉闵到来之时,身处战场外围,见到如此场景,立即从马上取下自己出发之前带来的镔铁长矛,审视着战场的情况。
只是这一打量,不多时间便被身前忙着攻城的鲜卑士兵发现了,几个游曳的骑兵看着冉闵一人手持武器,站在战场外围,便开口盘问。
“你是什么人?”当然,这句话说出来的是鲜卑语,冉闵自然是听不懂的,于是便懒得理会,持矛指着几个鲜卑士兵问道:“我问你,这里是何处?”“?”几个鲜卑骑兵对视一眼,听到冉闵说周语之后,便立即持刀驭马,围了上来。
见此情况,头一次上战场的冉闵却显得不慌不忙,双腿一夹战马,铁矛在手,嘴里含着一声“驾”便冲着几个鲜卑人冲去,

面之时,七十斤的铁矛单手

开,只一击便把几个鲜卑士兵扫落下马,瞬间

血倒地,眼见便活不成了。
他这一动手,周围的鲜卑骑兵瞬间被他吸引过来,一个当户领着手下的数十骑兵,把冉闵包围在一个圈内。
方才牛刀小试,冉闵对这群鲜卑人的战力已有了底细,当下便凛然不惧,长矛划开,冲着那名穿甲的鲜卑当户便冲了过去。
二人

蹬错马,当户的一颗头颅瞬间被冉密的长矛挑飞,在天空中一跃两丈高,骨碌碌又掉在地上,被战马一脚踩碎。只杀一人还不算,错蹬过后,冉闵迅速的藏矛在手,又飞快的用力吐出,矛刃若一抹流星,寒光一闪之间,又取下两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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