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积蓄实力
于是问道:“奴家修为低微,不过是一个小修士而已,哪里至于二位如此招揽?”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慕容威唤出驾驭飞行的法宝,对御琴雪说道:“还请姑娘跟在下进城,咱们找一处幽静的地方,到时我再与姑娘详谈。”言罢放出飞剑,一脚塌上,乘风而起,眨眼间便飞出云端。
御琴雪明白,这便是有意试探自己的修为了,当下运行真元,一拍身后的布包,包裹着琴剑的麻布破散炸开,琴中一声剑鸣,飞出一柄宝剑,落在脚下。
御琴雪一脚踏空,身姿婉转,宛如旋舞一般翩飞的踏上宝剑,抱琴在手,只听“叮咚”两声,一缕凤凰尾焰闪过,眨眼间也跟着钻入云端。
见了御琴雪绝美的蹬空身姿,曹鳞一咋舌,嘟囔道:“啧,怪不得慕容你开口就是招揽,这妞绝对是千里挑一的绝

,娘的,老子被易容术给糊

了啊。”言罢也赶紧拿出御空法宝,追了上去。
慕容威登空之后,便有些迟疑,刚才自己只说城中相见,根本没说是那座城,又在城中何处,万一这姑娘跟丢了自己,又去错了地方,到时候说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就这么迟疑间一晃神的功夫,身后一阵劲风袭来,便听到一声女声说道:“公子方才只说城中相见,不知是那座城,又是哪处酒楼客店?”
“啊。”慕容威吃了一惊,看着身边御琴雪脸不红气不

的样子,便知道要么是这姑娘的飞行之术另有妙法,要么是修为超过自己太多。“向前一千二百里,就是大城上

,城中有座扫尘楼,听说那里的酒菜不错,某就请姑娘到那里详谈如何?”
“好。”御琴雪颔首答应,纤指拨动琴弦。只听琴声叮咚,飞剑猛然提速,上下翩飞,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慕容兄。”刚走了御琴雪,后面曹鳞已经追了上来,不过他的飞行法器并非是常用的飞剑,而是一只类似飞梭的东西,上面还有一个小座,曹鳞端坐其上,对着慕容威束起大拇指,说道:“还是慕容兄你的眼光毒辣,独具慧眼啊。”
说着,

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却见慕容威只是摇头,说道:“曹兄误会了,某一心只想为盟主招贤纳士,实在无暇想那些儿女私情。”“免了吧。”曹鳞可不信他这套,说道:“你我自小相处,慕容兄是何人品我岂能不知?”
“我…”慕容威看着曹鳞笃定的神情,忽然自觉有口难辩,只能叹气道:“也罢,随你想吧,眼下你我还是快追吧,一会那姑娘可就到了。”
“走。”…御器飞行,一个时辰便到了城中,找到那座酒楼落下,刚到门口,便见店小二急忙

出来,走到二人面前问道:“二位公子可是慕容郎,曹郎当面?”“正是。”慕容威身上少有那种豪奢子弟的傲慢,闻言答道:“你有何事?”
“二位郎君请随我来,楼上一位姑娘早已备好了酒菜,只待曹郎与慕容郎驾临。”“这…”慕容威曹鳞面面相觑,这姑娘看来比他们早到了不止一时半会啊。
当下也不多说,跟着店小二进了酒楼,推开一道雅间的房门,之间里面已经上好了


一桌的酒菜,而御琴雪仍是一身村妇布衣,见到二人进来,起身说道:“二位公子晚来,当罚酒三杯。”
“莫说三杯。”曹鳞迈步进门,提壶倒酒,豪

道:“便是十杯也可。”慕容威抱拳说道:“姑娘剑御

妙,某佩服。”
“慕容公子过奖了。”御琴雪自谦一句,挥出两道劲风关上房门,对慕容威说道:“此时四下无人,慕容公子有什么话就请讲吧。”
慕容威方做下,便说道:“只要姑娘答应加入我幽州盟,一切难处,都由本盟处理,只有一条,便是先请姑娘隐姓埋名一段时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御琴雪想着。
只是这个倒也可以,若是能在幽州安定下来,隐姓埋名的正合御琴雪的心意,只是自己这身实力,也不知道会不会再降了。于是说道:“这条没有问题,只是奴家尚有一事。”
“姑娘但讲无妨。”御琴雪说道:“奴家身上还有几处旧伤,还需要一些丹药疗伤,不知这些东西慕容公子可能提供?”她身上自然没有什么的伤处,只是随着剑印消失,自己的实力恐怕还要慢慢下降,想慕容威要丹药。
只是为了维持自身的修为而已,当然,这条尤为重要,若是没有丹药维持修为,到时修为再降,再骗了幽州盟,那时可就不是能够善了的事情了。
慕容威还未开口,便听曹鳞一拍

脯,说道:“此事好说,我兄弟近来结识一位丹师,姑娘想要什么丹药,只需开口便可。”
丹师可是稀少的人物,御琴雪在洛

多年,也没结识过几位有实力的高品丹师,曹鳞既然敢夸下海口说丹药任她提,想来那位丹师的品阶不低。“哦?”御琴雪一条柳眉,说道:“敢问那位丹师尊姓大名。”
“冉绝。”“冉绝?”御琴雪心中一动。***幽州地处边陲,和大周的凉州,

州,并州等边境州郡一样,皆是的需要王朝人力,物力支援的要地,否则难以抵挡外族年复一年的侵略。
然而自从百年前大周内

之后,中央对各个州郡的掌控力大为减弱,正统亦一分为二,这等形势下,周室彻底失去对王朝土地的掌控。
先是州县官吏的任免权,随后就连刺史州牧的任免权都形同虚设,中央派去的刺史州牧到了地方之后形同路人,不是不是莫名失踪就是难以掌权,但坐啸而已。
各州虽然年年皆有押送赋税,但数量基本还不如本来的十分之一,去上计的官员亦是对皇帝的话如耳边风一边不闻不问,到了近几十年,就连上计也懒得去了,只派几员小吏随便押送一点赋朝贡,勉强的意思一下。
当然,两个朝廷纷争不断,难以统一,也是导致大周皇室威名不再的重要原因之一,洛

的朝廷虽然身为大位正统。
但是正统内

时把各州宗族门派得罪的太多,因此虽为正统,朝令却是难以出洛

皇宫一步,就算圣旨到了各地,也是

奉

违,根本不会执行。
相比之下,邺城的小朝廷固然名分不足,自身又不得各地承认,然而冀州到底是姬家祖地,这群人又得到了不少皇朝历代王室的支持,一时虽然力弱声微,却也能勉强维持。
然而

局持续到了眼下,与这两个小朝廷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各州纷纷自立,中央根本无法控制,对于边疆之患,就更加难以顾及了。
而幽州眼下的困局便是,挨着的冀,并两地一个的一个是天下大州,实力强悍,一个是边陲要地,互为

齿,向内地扩张的可能基本为零,对外又实在难以抵挡外族年复一年的入侵,几十年间,玄菟和乐

两郡便已被邻国高句丽蚕食,眼下战火已经烧到了辽东郡这里来了。
朝廷那边又根本没有任何支援,只靠一州硬抗,面对如此情形,幽州盟盟主赵仲卿亦是小心应对,一面

好冀州,并州,互市以得钱,一方面组建

兵,招揽人才。对内励

图治,对外隐忍不发,积蓄实力,只等北伐。这事落到实处,游离在幽州盟边缘的公孙家便受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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