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叹了口气
不得不说,在我遇到过的玩家当中,她确实算是少数让我感到有压力的,不过她好像打完就直接下线了。
没办法,我也只好作罢,我美滋滋地收下萧剑情付给我的五千块酬劳,想着要买什么硬件更新一波电脑配置,这时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笔从阿坤那里搞来的大钱。
我寻思要不要先把那些金条给卖了,但又考虑到阿坤那件案子才过去两天,外面风声估计


感的。这黄金还是得先藏在自己手上,改天再另做打算。
我关掉电脑,躺在

上,正准备睡觉,结果又来电话了,是我爸打来的。“喂,小希,方便聊一下吗?”手机里传来声音。“嗯…你说吧。”
而接下来,他的话却让年少的我陷入了极度的不安和惊慌,并让我的人生进入了一个巨大的转折,我爸告诉我,他跟几个朋友一起投资的一个公司最近发展得很好。
现在,他准备带着他的新

子到北美去生活了,而在他出国之前,有一件关于我的事情他必须要跟我说清楚,那就是,我其实不是他亲生的。
我只是他的已经去世的父母,也就是我曾经喊的爷爷


,是他们二老在村子附近捡到了还是婴儿的我,而他的

子,也就是我那已经去世的养母,一直以来由于身体原因无法生育。
看到我便抱着不愿撒手,而他也想到好歹以后有人能够给他们夫

养老送终,便应家里老人的要求收养了我。
现在,他的新

子已经怀上了,而且她始终很嫌弃我,天天闹着说她已经怀了有后了,不希望父亲(现在应该叫养父)继续抚养我,要把我送走然后把我住的房子卖掉,而现在她更不接受我跟着他们一起到外国生活。
而恰巧养父有个政界的校友,那是个单身的女人。这个女人不管是个人素养还是家庭境况都很不错,她丈夫早逝,守寡多年,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但因为她的女儿现在在北方上大学,偶尔到了节假

才能回来,她便觉得生活有些孤独。
而最近的一个宴会上,那女人和我养父等人聊天,当中便听说了养父的家庭烦恼,她了解我的个人情况后对我感到很满意,就有了想要收我当她养子的意思。只要我跟了她,到时候她会照顾我生活起居,并供我上完高中和大学。
而养父很快就要出国了,所以要赶紧处理掉国内剩下的事情,明天晚上他就会把我带去跟那个愿意收养我的女人见面。挂了电话之后,我愣愣地躺着,一动不动。
首先是感到难以置信,我一度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或者是在做梦。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接受了这是事实,我觉得自己脑子都快要炸掉。
我感觉自己的命运被戏耍了。躺在

上,我看着天花板,百感

集,心

如麻,不一会儿,泪水不自觉地从眼眶中滑了出,这一晚上,我几乎没怎么睡好。大多数时候只是陷入了半醒半睡的迷糊,而且总是混混沌沌地做着

七八糟的梦。
刚开始,我梦到了我那死去多年的养母,而幼年的我则躺在她温暖的怀里,被她关怀着呵护着,但很快她便飘走了,留下我在不停地哭闹着喊着要妈妈。
然后我又梦到在小时候放假在乡下跟爷爷


一起快乐地生活,但是很快他们也跟养母一样飘走了,我则一边哭一边追着他们,但终究没追上。
接着我又梦到养父新娶的老婆,梦到她不停地苛责我,我不停地和她顶嘴,然后养父抱着一个小孩出现了,他没有理我,而是带着那个小孩和他的新

子一块逐渐走远了,把我独自留在原地。
半夜,我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刚刚梦中的情形在脑海里萦绕,我不

又觉得心里发酸,然后就躲在被子里唔唔地哭。哭了一会,然后又开始

迷糊糊地睡。
而这次,我梦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女人身影,她温柔地把我拥入怀里,抚摸着我的头,告诉我她以后就是我的妈妈,然后又从旁边走出来一个比我稍微大一点的女孩从后面抱着我,说以后她就是我的姐姐。
她们把我夹在中间,而我在梦里也看不清她们长什么样子…早上,我神色憔悴地从

上起来。
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照镜子,发现自己的眼睛有些红肿,我洗了一把冷水脸,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管如何,生活总是得过下去,我环顾了一下屋内熟悉的四周,心中五陈杂味。这个我住了十几年的地方,马上就要离开了。
看着这寂静空

的房子,不

想到那个想要收养我的女人也许是跟我同病相怜吧,她也只是渴望当每天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能够有家人陪着她,这时候,养父的电话又打来了。
他告诉我,今晚8点钟他的那个女

校友就会来接我,而他因为有事情要忙,所以就不过来了。
最后,还他跟我道了个歉,说如今这样他也实属无奈,我只跟他说不比如此,相反我很感激他这十多年来对我的照顾。
这里我是打心里没有埋怨他苛责他的想法,虽然我打小和他相处不多,感情也不深,但毕竟我不是他亲生儿子,他也照样给我吃给我住,把我养到这么大,他叹了口气。
然后问我念在曾经的情分,能不能在他出国之后能偶尔回乡下替他拜祭一下他的亡故父母,我答应了他这个要求,抛开他的抚养之恩不谈,爷爷


曾经对我也很好,这点是我理所应当要做的。
他还叮嘱我屋子里有什么自己想要的,到时候都可以随意带走。和他挂了电话之后,我又打了个电话给郑雅,我向她请了一天假,就说家里发生了急事。
我的语气很疲惫,郑雅便关心地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只是随口找了个理由应付了一下她。
郑雅也感觉到了我是不想说实话,就跟我说如果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一定要找她。请完假之后,我憔悴地瘫坐在沙发上,这时候,蒋玲恰巧打电话过来了,刚一接通她就告诉我,她自己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主人…人家今晚就可以去找你咯!”电话那头传来蒋玲那娇滴滴的声音,我

出一丝苦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之前我还有一个自己独居的窝,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地方安置她了。要是带着蒋玲到新养母的家里,那实在有些不适合。
“主人?你怎…怎么啦?”蒋玲似乎感到我有些不对劲,我思索了一番,叹了口气,然后问道:“玲姐,方便中午出来和我见个面吗?”…银水县第一中学,高二班的教室里。何子强一大早就发现自己的死

张希的座位今天空


的。
“诶,老何,老张今天怎么没来啊?”旁边有个平

里玩得比较好的男同学问何子强道。
“我也不知道啊…”何子强懒散地背靠着课椅耸了耸肩,又打趣说道:“没准是昨晚这

挣了五千块钱,今天请假去哪里嗨皮了吧…”“卧槽!他这是干了啥啊…一晚上挣得这么多钱?”那个男同学吃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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