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母殇 下章
第34章 说看不好好讲
 难道…我没敢往下想,一切都是我的凭空臆测,只能暂时将其在心底,以后走一步看一步。早上六点刚过,母亲就将我从上拉了起来。

 我朦胧着睡眼看着窗外渐起的鱼肚白,似睡半醒。母亲说让你昨儿个回来,今天早上可睡不成懒觉了,起来收拾妥当,吃完母亲不知道几点爬起来准备的早饭。

 然后硬是被母亲到车里,我说坐地铁就行,反正首班车早就发车了,母亲说趁着还早路上人少不堵,把我送到学校。

 我说那不耽误你上课吗,她说今儿上午的语文课,正好在后两节,早自习也不是她的课。没办法,母亲的盛情难却,都这样说了,再推辞下去就有点儿不识抬举了。

 这次母亲开的很快,呼呼生风,有几个路口都是着黄灯赶过去的,我说慢点开,我们第一节课还早。母亲没搭理我,但速度确实慢了些许。

 路上确实看不到多少车,显得路面有点空,一路上倒是顺的很,把我送到学校门口后,母亲没有急着离开,从后座拎过一个大袋子,里面全是我的衣服,已经洗干净码整齐,她说正好趁着这次你回家,把天热以后的薄衣服拾掇好,给你捎来。

 我提溜着袋子下了车,临走前叮嘱她路上一定开慢点,别像刚来的时候一样,母亲点头答应说知道了,妈开车你还不放心吗,在学校好好学,其他的都不用心,白色的影子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去,卷着地上的烟尘,随风而去。早上上课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了班主任老蔡,蔡德胜。

 他老还是那样,刚从他那辆黑色破大众里推门下来,肩上背着个棕色皮挎包,灰衬衣黑子黑皮鞋,一头刚冒尖的短发,面容黝黑,但精神气儿不错,也没啥表情,朝着我正对着走来,看样子是要去学院里。

 我们第一节课的上课地点正好和学院的方向相背,不可避免的我将和他打个照面。“蔡老师好。”几个同路上学的学生先后说道。老蔡面容缓和,微微带笑,也没吭声,只是不住的点头示意。

 说实话,他的相貌非常普通,扎在人堆里面毫不起眼,就如夏天开着拖拉机拉着一车西瓜进城来卖的瓜农,平平无奇。

 可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人,不仅曾经是学院里桃新闻的男主角,现在还私下里与别的女人暗通款曲,真应了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走到他身旁,自然的也要打个招呼,以示礼貌,得到的自然是来自老蔡的点头回应,在一个路口,我碰到了刚从食堂出来的顾诗蕊,她先看见的我,停下来挥手喊我的名字。

 她周围的舍友和同学看她这个样子,都起哄似的出暧昧的笑,纷纷跟她挥手告别表示先走一步,我走到她身边,问是不是她刚吃过饭,她说嗯…又问我昨天下午咋想着回家了,我说两星期没回去了,想回去看看。

 她说她才不信,肯定是有啥事儿才回去的,我只能说你不信我也没办法。这又能如何解释呢。

 她掐了我一下,说你不说拉倒,接着她朝我的身后看去,很认真的盯了几秒,我也扭头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老蔡那道愈行愈远的单薄身影。

 “看啥呢?老蔡?”我问。“嗯。”她说。“老蔡,咋了?”“没事儿,不咋。走,上课去。”我看她心思恍惚的模样,知道她有事儿瞒着我,就说:“到底咋了嘛?”

 “哎呀,一会儿上课的时候慢慢给你讲。”她这么说确实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看来八卦的不只是女人,男人也心存窥探花边之心。

 第一节大课在阶梯教室上,教室很大坐两三个班的人还有余,讲台在最下面,往后的课桌依次逐渐的上升,就像向上的阶梯,自然的,最后一排位于最高处。

 我们通常都选两侧靠后的位置,此种选择的好处是课上不容易被讲师点名提问,算是视线上的忽略,当然了,讲师若是照着花名册点名,那你就是不来也可能被点到。

 我和顾诗蕊挨着坐到倒数第二排靠墙处,上课前讲师例行公事般举着花名册挨个点名,我们一一的举手答到。这其中不乏浑水摸鱼替人应到者,这也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常规现象,讲师自然知道其中猫腻,但大多数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也乐得省心。

 下面老师上着课,我挨着顾诗蕊,让她说说老蔡的事儿,她似乎有意要吊着我,故意不说一直拖着,我只好以一顿饭为酬,迫使她快开金口。

 她也乐的借坡下驴,讲起她昨天晚上遇见的事儿,其实,她一说老蔡的事儿我已经能猜个七七八八,无非就是私底下和哪个女人幽会一类的事儿,但我没说,等着顾诗蕊开口。

 她说昨天晚上从学生会处理完事情出来,已经八点多了,准备去食堂随便买点吃的就回寝室了,就是在回寝室的路上碰见了老蔡。当时她没有走大路,而是从小花园的甬道穿了过去。

 我们学校校园内有很多大小不一的‘小花园’,说是小花园,其实就是草坪上种点灌木苗木之类的低矮绿植,花倒是也有,只不过没几天就败了,要么被手的学生采摘,所以顶多算是学校为美化的绿化地。

 这些绿化地的边缘一圈种了不少树将其围起,看起来就像花园似的,小花园里面有人工铺设的石板甬道,还有水泥木头搭建的廊道长亭,平时白天有不少学生在这些石板甬道周围或是长亭内休憩读书,晚上,天一黑,这些地方就没啥人了,周围的光线昏暗,黑布隆冬的。

 除了拉扯黏糊难分的情侣外,连这里修剪花草的大爷大妈都下班回家了。天热的时候这里倒是有不少野猫和黄鼠狼之类的小兽出没,黑暗中两只似碧绿鬼火般的眼睛出现在草丛灌木中,确实渗人的。

 顾诗蕊就是走的这些甬道中的其中一个,而一个稍大一点绿地花园内,会铺设好几条人工石板甬道,它们之间挨的不近不远,走在上面,彼此之间能互相看见对方,我们有时候上课抢时间抄近路就走这些石板路。

 昨天晚上,顾诗蕊就是在一个绿地花园中瞧见老蔡的,不过没有打照面,两人走的是相邻的两条石板路。

 我问她你看见老蔡了,那老蔡瞧见你没,她说应该没有,晚上那地方本来光线就暗,她走路又轻,再说了就算老蔡知道周围有学生,也不会想到是自己班里的学生,毕竟学校里人多了去了,出现一两个人在那经过正常得很。

 我有点心急,就催她快说到底看见啥稀奇的事儿了,我真想不到老蔡身上还能有啥新鲜,她清清嗓子,拿着水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的,眼角微弯嘴角微翘,带着得意的笑,就像给学生指导的老师一样。

 摆出端架子的板式儿,搞得我跟在她手下干活的学生似的。看她这故意做作的模样,我也不惯着,伸手搂住她的小,手掌在她那纤细光滑的肢上摩挲游走,不时地按捏一下,得她小脸霎时间红了起来。

 如抹了红胭脂般,她叫我别动,,这是课堂正上着课呢,让人看见不好,我说看你还不好好讲,非得让我动手动脚你才满意,我故作恶狠狠的语气说。  M.IgmXs.CoM
上章 母殇 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