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才点上烟
直到打了个哈欠,困意席卷,我才从椅子上坐起身来,玻璃窗开着,烟味儿都从窗纱网中散了出去,所以屋里的烟气也不算太浓,看了眼桌面右下角显示的时间,已经十一点过半,走过去打开卧室门,客厅里黑乎乎的,已然熄了灯,我摸着黑去了卫生间。
经过客厅中央,还能问到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酒

味儿。打开卫生间的灯,

下身上的衣服挂在一旁,我走进浴室,打开浴霸和热水器,将自己从头到尾的冲了个通透,热水缓解着一天的疲惫,其中更多的是来自心中的疲惫。
我洗之前看了下,地上有些地方还

漉漉的,应该是父亲在我之前先行洗过,那一身的酒气,不洗个干净,母亲估计不会让他上

,想到这里,脑子里突然又蹦出了父母房内抽屉中的避孕套和伟哥,一时间脑子

的很。
当我浑浑噩噩的从浴室中擦干抹净的出来后,路过洗衣机旁,发现脏衣篓已然空空一片,想着应该是我打游戏时,母亲将里面的衣服全部洗了,这么想着,我一转头又看向了那边不远处的垃圾桶,它还安静的杵在那里。
只是上面除了套着一个干净的新垃圾袋外,也是空空如也,看来原先的垃圾也被母亲打包扔掉了,我轻轻的关上卫生间门,同时关了里面的灯,客厅里又恢复了之前的黑暗。
黑暗中,主卧紧紧闭合着,倒是通过下方的门

,隐约透着一丝微弱的光线,并不太亮,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如风中残烛,似乎一吹就灭。
我知道那应该是主卧的小

头灯散发出的光芒,那灯可以调节亮度,最暗的时候就像将灭的蜡烛,这还是我在网上帮母亲挑选的

灯。
我走过客厅中廊,却并没有回自个的房间,而是来到主卧门前,屏息闭气,放慢脚步,蹑手蹑脚的贴在木门上,我双臂撑着门框,不敢将全身重量都

在门上,小心翼翼的把耳朵贴了上去,里面很安静。
一时间没有一点动静,我趴着不敢

动,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耳上,俄顷,就在我以为里面的人忘了关灯已经睡去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声响,先是两声沉闷的撞击声,闷闷的,很低沉。
然后又突然如平静的海面般波

全无,大概有个五六秒,桄榔一响,实木

发出细微的尖锐的摩擦音,吱呀吱呀的,很急促,持续了一两秒,瞬间没了声迹“哎…好了,睡吧。”
母亲的声音响起,温柔清软,似是对某人进行抚慰。“呼哧,呼呼,吁吁吁…他,他妈的,今,今儿个太累了,不在,状态,嘘,哎—”
父亲的声音适时的响起,说话依然舌头有点大,他

着

气,声音比母亲要高的多,在这寂静的夜

中显得异常清晰。
我在门外,僵着身子一动不动,像狙击敌人某阵地的狙击手,空气似凝固般安静,我连客厅墙上挂钟一顿一顿的走针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接着屋里传来啪的一下拍击声,很轻,我在门外听着像放响

的声音,然后母亲说道:“哎,小点儿声,

,

好了吧?
好了赶紧起来,

得,

得我快

不过来气了。”她的声音也有些

,但依旧被刻意的

低,如静夜中幽幽的呢喃,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被子摩擦声。
此时的我早已憋得面红耳赤,如果现在面前有面镜子,我一定能看到镜中那张紧绷着血

上涌的脸,原本洗浴过后稍稍放松的心态,一下子又被提了起来。
腹中一股难明的热气旋不停打转,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抿了抿干涩的嘴

,喉结上下滚动着,我能感到愈发

重的呼吸打在门板上后,反弹的又打在脸颊上,吹得我下意识的快速眨了眨眼。
我知道父母此时在干什么,脑子里那两盒房事用品非常自然的跳了出来,如雨前池塘中跃出水面的几尾鱼,争先恐后,难以遏制。
“别,别慌,一会儿啊…”父亲的声音也稍稍小了些许,然后母亲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却听不清她说了啥,只能凭借音

辨认,就像是分辨率极低的视频录像,只知道拍的是个人,具体的一概没有。
“没事儿,啊…我再吃片儿药,等会儿,歇歇,呼,呼,再来一次…”“都几点了?你不累,我还瞌睡…哎—呀—,你又干啥?”母亲突的一声惊呼,倒不是喊出来,更像是说出来的。
“咋了嘛,怕啥,这才几点,明儿个又不上班。”父亲的声音低沉着,像一头刚被驱使完的老牛,鼻音很重。明天是星期天,父母都不用上班,其实今天父亲本来也没班,只是单位临时有事儿,说是开啥会还是有领导来视察啥的,结果一大早就去单位了。
“不上班也不行,你看看你,

头大汗的,都吃过一片儿了,还吃?那药能一直吃啊?不怕出事儿?”母亲反驳父亲的要求,语气坚定,速度很快的说道。
“

头柜上的

纸,给我两张。”父亲哼哼道,然后有是一阵窸窸窣窣,像抛下一把砂粒,撞击地面的声音。
“行了啊…睡吧,都忙了一天了,又喝这么多,好好休息休息。”母亲的温柔的声线再次出现在屋里,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哎!”她惊呼一声“周文斌!你又发啥酒疯?”她质问道。“你,你是不是,觉,觉的我不行了?告诉你,啊…等我恢复恢复体力,保证,保证把你办踏实…”
“行了!”接着是一阵沉闷的咚咚声,拉扯的细碎摩擦声,最后是拖鞋在地上轻磕的叩击声“哎,你去哪啊?”父亲喊道。
“小声点儿,喊啥喊,你想把儿子吵醒啊…我去上个厕所…”然后就是那1悉的拖鞋趿拉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嗒’。声音朝着我这个方向,越来越清晰,我立刻保持着姿势,僵硬着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才点着脚尖跑入自己的房间,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主卧大门开启的声音。
我一边急

着

气,一边平复燥动的心情,静夜中,我能听到心口处咚咚如敲击鼓面的心跳,一下一下的,那感觉就像第一次看黄片一样,憋着一团火气,却又惊慌失措,着急忙慌中见到了从未见过的东西,打开了一扇新窗。
仔细听,从客厅的方向传来很低的,但很清晰的开关声,很干脆,那是卫生间的灯被打开了,继而屋外又恢复了安静,我坐在

上呼了几口气,原本洗完澡

漉漉的头发,差不多也干了大半。
当我正准备再点上一

烟,平复下内心时,卧室门被轻轻的敲响了,真的很轻,就像两只拳头撞在一起,骨头发出的声音一样。
我本能的停下正要按动打火机的手,将夹着烟的那只胳膊背在身后,旋即,意识到没这个必要,着实有些惊弓之鸟了。“嗯…咋了?”我没开门,而是对着门喊道。“早点睡,这都几点了,少熬点夜。”
母亲隔着木门叮嘱道“哦…知道了。马上就睡。”我不敢干按动打火机,生怕一门之隔的母亲听到,直到母亲走远,主卧的门再次合上,我才点上烟,

足的

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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