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将要跨到庥下
“不是叫我吗?我来了,怎么又躲呢?”大手探进被褥,加百列因他的动作在方寸之地惊慌躲闪着。段嵘扣着纤细踝骨就往外扯,对方惊叫一声,被抓着硬生生扯到面前。
那被褥本就是慌乱之中披上的,现在稍一动作就散了大半,

出其下一痕雪白瘦削的肩,和把被褥高高顶起的浑圆孕肚。
脚踝还被攥在手里缩不回去,光滑莹润的一条腿从深

的布料支出来,腿

处还泛着粉,是他自亵时撞出来的,他眼睛的颜色似乎天然带着纯净。
此时嵌在这具圣洁与


矛盾

织的赤

身躯,像是表现得再保守也能闻出底下

乎乎

腥气的圣娼。段嵘一手握着他脚踝,另一手探进去,在他的畏缩躲避间摸了把底下被玩得

热的

。
自己手

都玩得这么

…对方眼底铺陈的黑沉

望把加百列吓到了,他有些小心地推拒,拿自己纤细无力的手去推放在自己私密处暴力


的大掌,还天真地留有幻想:“不要…不要你、走开…咿呀呀呀呀!”

硕的

茎像是条狰狞巨龙,摇头摆尾地连

捅入,

头狠狠撞上子

腔口,过

的酸麻爆发开,那一瞬间的加百列几要晕死过去。
这比起自

时温和得甚至有些不够的快

不同,只在体内

送几下,他刚才到得勉勉强强的高

再次袭来,将他神智拍得四分五裂…
“不要我?小婊子…看你这幅

样,”加百列被

得一直往上挣,两只大掌伸过去扣住了他肩膀,将他按向从下面捅来的

茎上,麦色与雪白的对比格外强烈。

热的软

被捅了几个来回就乖顺裹在

巴上


,它的主人却淌着水装贞洁不屈。段嵘手握着退得太多滑出来的

茎,

头撑开红



再次辗进去…
“要不要?要不要?”

得太深了。孕期本就下沉的宫口被

器撞得酸痛,深处孕育着生命的子

都因过多的刺

开始挛缩。
加百列完全失了平时沉静仪态,哭得癫狂气

,两条细长的腿不停在空中踢蹬,腿心

尻被撞得猩红,里面

淋淋的


在

出时裹在茎身上带出来一点。
“嗬、嗬嗬…要!要你!放过我…慢、哈啊!肚子、肚子要破了…”孕期宫口闭合,

头

不进去。
就顶着短窄

道一直往深处捅。加百列脖颈仰得几要拗断,拉出一条脆弱颤抖的线条,张开的小嘴里红舌

动,包不住的唾



下颌,极其狼狈情

。
“怎么会破呢?”段嵘缓下动作,

有技巧地画圈摆动。埋在里面的

器真如恶蛟入海般在肆意翻搅,搅得那口


的水多得像失

,清亮黏

顺着二人

合处淋漓不尽往下淌。段嵘望他的眼神极温柔,却残忍地任他淹没在连续高

的


地狱中:“自己扣也不来找我是吧?看你的


…手指够吗?”
加百列在无法逃脱的


神智昏昏,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西弗怎么会对他说这种话?温柔的、绅士的西弗,是他的爱人呀…怎么会用这样的话来羞辱他呢?他面部都因过度的

快

扭曲痉挛,此时眼里的雾气是快意还是伤心,已经看不分明了。
只无力搭在

榻的手还在微微

动,白腻得像一捧雪捏成的,一只麦色宽大的手握上来,五指深深扣进指

,这才有了这只手不是非人之物的真实感。
西弗

他很用力,可这样

暴地

了一会又来密密地亲他。加百列因偏头完全袒

出的侧颈被

热

舌含住,黏腻地一路向上亲吻,奇怪难耐的麻

从那双

爬过的地方升起,加百列被

至麻木的小腹涌动起汹涌热意。
“哈啊!宝宝、肚子里还有宝宝…呜!轻一点、哈啊!”他还以为是

产的征兆,怕得蜷在身侧的手都竭力挣开段嵘颤巍巍抚上小腹,哭求着能温柔些待他。
他月份已经

大了,行动间总有一种笨拙感,这种笨拙混在他通身矛盾气质里,更勾出人心底一种


的暗面。
像是在

上怎么待他都可以,这么大的肚子,掰开他的腿再怎么过分地

都只能哭求着盼望得到施暴者的一点垂怜。
这种下

卑劣的

幻想要段嵘下面那

硬得不行,听他的话后勉强

了

茎,伸指进去摸了摸宫口。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松

透这口浅

,在宫口处摸索试探。
这种怪异的,被人直接触碰身体内部的感觉可怕得要命,像是刨开腹部直接触摸热腾腾内脏。
加百列大腿一直试图闭合,段嵘扶着他一侧膝盖往旁边

,慢条斯理地把整个



环摸遍了。加百列在过分的指

下又到了一次,段嵘还是少有地用手指感受


的过程,那个

环痉挛似的飞快缩几下。
紧接着指尖被浇了一泡黏腻热

,在外面的掌

都被那个针尖似的女


孔

了

面。段嵘轻轻拨了拨


中的宫口。
他动作绝不算重,加百列本就


的面孔却骤然呈现出一种空白表情,被抛到岸上的鱼那样

搐几下,软绵绵不动了,即使刚才经过了那样残

的


,加百列的宫口仍然闭合严密。
待他从失神狂

中清醒些后,段嵘夸奖似的:“宝贝的宫口闭得很紧哦。”这一声却好似给病人下的病危通知书,又或者是对逃犯警示的

声,眼眸尚且

离的加百列猛然打了个哆嗦,不顾仪态,手脚并用地朝

下爬去。
段嵘好以整暇地看他身躯扭转间带汗雪肤反出的光泽,在他将要跨到

下,以为自己逃出生天时攥着脚腕将他拽回,在对方体力不支要倒在

上时还好心地托了把

部,以免他

到自己浑圆的孕肚。却在下一秒就着这个姿势,将搏动的狰狞

器一举楔入

着水的

眼。
“不、不要!呜…”

入的冲力让加百列连跪伏的姿势都做不到,整个上半身瘫软在

榻,背部两扇蝴蝶骨狂

颠动,细小的汗珠凝在上面。
随着颠簸融到一起,在凹陷的脊椎汇成线。脸埋在被褥,浑身无力的加百列好一会才有力气侧了侧脸,从眼里淌出的泪还未聚成滴就被布料

去。
这个姿势比先前更屈辱、更下

,像是野兽

配打种的方式。只与它们为了繁衍的目的不同,已经怀孕的加百列还是在这跪着接受男人无休止的


。
那

东西不知把他腔道捅得变形得多厉害,胃袋在过

的

行为中

搐,加百列极轻微地干呕几声,这几声混在响亮的皮

拍打声中不值一提,可段嵘就是听到了。
他动作微微一顿,托着加百列的腋下将他抱起身,对方还以为他是又想了什么新花样里折磨自己,转过来的蓝眼睛惊惶带着乞求。“不

你了。给我


,


就不

你了。”比起再继续

他,

确实是好受许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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