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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狂痴地叫着
 游风雪笑眼盈盈,举了杯,葱白指尖不知是被冻着了还是被杯中酒热到了,泛着粉,他语调轻快,不易察觉的颤音却被段嵘敏锐捕捉,像是感同身受游风雪的酸锐痛苦,段嵘出口的声音竟也有几分沙哑:“卿卿,你这样说,可真是在我心头剜了。”

 这一句叫游风雪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笑容,自以为滴水不漏的心防被轻易敲开,段嵘说的那句话叫他嘴角像有自我意识那般耷下来,酸涩自鼻尖一圈圈开。

 他心里生出无限怨怼:明明是你、明明是你…又为何还要做出这副模样叫他心痛?他五脏六腑都好像绞在一起,酸地痛,想开口反驳什么,又怕自己一出口就是哭腔落个不体面。

 最后只抿不语,执拗地举着酒。见他如此,段嵘也只好同他一碰杯,将要一饮而尽时,游风雪簌然起身,带得桌椅震动。

 一团雪白携着热风酒气朝他扑来,段嵘稳稳接住。游风雪跨坐在他大腿,伸臂和他举杯那只手相绕,巧喉结滚动,大口咽下杯中酒,眼角红极,泪痕同嘴边酒痕同样清晰。段嵘沉沉一叹,就着和游风雪手臂相绕的姿势将杯中酒饮尽。

 刚放下酒杯,对方被酒水浸得红的就重重来,毫无章法地在他瓣啃噬咬。段嵘尝到了刚才的酒香,和一点几不可辨的苦咸。

 这个吻持续了太久,久到二人分开时俱有些气。方寸之隔,游风雪定定地望着他,润睫粘在眼睑,眼角红意伴着意,像是被雨打烂锤碎的花泥,不对。段嵘蹙起眉。丹田处热得不正常,细微刺从那里升起。

 游风雪嘴角缓慢勾起的诡异弧度被他发觉,段嵘手捏着那枚尖俏下颌轻晃几下:“给我下什么了?嗯?”

 “情蛊。”事已做成,游风雪也不加掩饰他真实的情绪,面上笑容还是温和,却有另一种狰狞诡从其下攀出,勾在本就昳美的面颊。

 像黄泉路上勾人魂魄的红花,若是被引得伸手采撷,则将成为美之下众多坟茔养料之一。段嵘哑然失笑。情蛊一物,他也听过。

 母蛊子蛊分别下于二人体内,母蛊不会被子蛊影响,在宿主体内宛若无物。子蛊却能被母蛊催动,发作时则痛苦不堪,态尽显,若是不及时与母蛊宿主

 甚至会被火生生催至死。“我若离开你,我就会死?”段嵘如今地位实力,别说一个游家,就是整个修真界也无人能掣制,就算子蛊下在他身上,他段嵘也不是弱势的一方。游风雪真不怕自己将他暗无天地囚起来。

 从此,只能做他缓解蛊虫的脔玩物?“不、不是你会死。”猩红的舌探出外,蛇头似地摇摆勾,最终攀到段嵘轻掐在他下颌的指节而动。游风雪抬眼看他,那双招子媚得骇人,也亮得骇人…

 “是我会死。”“你不爱我,我就去死。”他的声音因为吐舌的原因含糊不清,又暧昧至极,话中的意思却在段嵘心里掀起惊涛巨

 知道子母蛊的作用,段嵘先入为主地以为游风雪将子蛊下于他身上,即使是为了延续性命,自己也会与游风雪终身捆绑。

 如今看来却不是这样,是母蛊在他,子蛊在游风雪,若是自己哪一天厌弃了,游风雪的下场已经是可以预见的凄悲凉。段嵘讨厌被桎梏,被束缚,为此他曾经不惜于系统敌对也要摆置于他身上的枷锁,甚而差点付出性命的代价。

 此时他思维豁然开朗,已经反应过来游风雪不是在用蛊虫捆缚他,而是在用感情、用性命留他在自己身边,飞蛾扑火,焚身无悔。同样是桎梏,这样绕指柔的绵软手段…游风雪此举可谓愚笨至极,心硬的人一挣就开了。

 他估计就会像那萎蔫坠地的花,被辗作沾鞋底的肮脏花泥,可他又聪明至极,偏偏段嵘真放不下、舍不得…不忍让游风雪落到这样的境地。

 “夫君就先送你小死一次。”筋骨分明的大手探入游风雪外裳,轻而易举撕碎他裆部层层衣物。段嵘心里有气,又不知道这气从何而来,便是游风雪将子蛊下于他身上他都不会这样生气。

 游风雪究竟是捏准了自己会不忍心,还是即使最终被厌弃落个凄惨下场也要一试他的真心?肥硕的柱头辗磨,段嵘发现他竟已是一腿的水。器顶端仿佛陷入一团热油之中,咕叽的水声响亮,低头一看。

 那深狭红润的得厉害,水覆在上泛着光,肥透的户早已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黏腻的汁随着茎动作淋漓而下。

 “夫君、哈啊…我…呜…死我…”段嵘双目猩红,几乎控制不住将自己一到底的望。游风雪却先他一步娇声求起来,雪白圆划着圈磨他巴,小而肥的户都被头掩了大半,动,不知廉地要把茎往里面嘬。

 “情蛊,是怎么催动的?”段嵘只大致知道这东西,却不知到底如何使用,他声音里的沉沉叫人听了胆颤,伸了一指勾进游风雪蒂上的环,发了狠往外扯

 跨坐在他身上的人立刻发出几句长而颤的叫,腿本能地往里夹,却因为姿势缘故只能敞着淋淋的叫人玩亵的水沾了段嵘裆部布料,竟是就这样到了一次,高过的游风雪像被剜了脊骨,软倒在段嵘身上直,哭腔断续。

 段嵘却一点没怜惜,扶着削肩将他柳枝似绵柔的身子摆正,掌着那张红遍布的面颊:“不说,夫君让你今天晕过去。”游风雪失焦的媚眼总算聚起些光亮。

 他长长啜泣一声,口中滑出的涎落到段嵘掌他的手上:“喂我、喂我喝你的体…”“体就行了吗?所以说…刚才卿卿和我接吻的时候,下面就已经了吧?”

 “是的、是的!和夫君亲就已经了…想被夫君、夫君、呜…”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段嵘突然的动作打断。

 手指揩了从马眼处的腺,强势地到游风雪口腔搅,段嵘像是玩另一口般玩他的嘴。二指夹着那条软舌呷,将指上的腺尽数抹在软舌面,又顶到深处用指尖挑拨喉头软。游风雪止不住地咽,将那些黏腻腥的体咽下。明明不是做那事的口腔,却在这种倒错的下有了类似的感觉。

 入腹中的段嵘的体比唾来得更刺,叫他体内的子蛊都开始动爬抓,腹腔内密密的叫他几刨开肚腹将那蛊虫揪出,也比现在来得痛快。“哈哈啊!…夫君、夫君、要死了…快我…夫君…”游风雪此时模样可称狼狈。

 他身上狐裘还未褪,浑身包裹严实端庄,却在裆部被人生生扯了一个口,让那只红鲍一览无遗。翻着卷,有生命那般翕合不止,凑近些似乎都能闻到那里乎乎的腥气。

 面上更是一丝自持都无,狂痴地叫着,红边不知是口水还是男人的腺,污浊情。段嵘将他舌头扯出来。  m.IGmX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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