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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吐舌扭腰
 他模样很,这样飞扬跋扈地骂人也带着娇纵意味。林宴被毫无缘由一骂,也不反相讥,像是很畏怯地瑟缩一下,脸埋进段嵘结实口。

 “白溪。”段嵘叫了一声他的名,语气不见多冰冷。但要他住口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一个怯懦娇弱,一个就咄咄人,白溪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他惊得目瞪口呆,圆媚的杏眼显出几分呆怔,还没对目前处境有个对策。

 就听那狐狸一声压抑媚叫,从男人身上支起来些,秀气的眉蹙着,很难耐很情动的模样,除了那声轻叫,白溪还听到什么黏腻隐晦的水声,他脸腾地一下烧红,这、这两人居然还未分开!

 可能是自知已经被发现了,二人动作幅度更大些,被下颠动不休,那骑在段嵘的狐狸也不住小幅甩头,咬着脸颊红。

 白溪是尝过情滋味的,从前与段嵘合的记忆在脑海浮现,渐渐与眼前的景重合,恍惚间,他错觉正在与段嵘媾的人就是自己,道发酸痉挛,连茎捅进来的力度体温都如此真实。

 他痴怔地盯着面前香景,像是被魇住了,也就让段嵘唤他:“溪儿,过来。”的时候不由自主地迈动了双脚,走近那张无边的榻。

 白溪生得秀气稚,是不怎么会让人联想到的长相。现下却红着一张小脸,眼底望铺陈,大腿紧紧绞在一起,布料显出柔软的褶皱,态尽显。段嵘牵了他的胳膊拉上,白溪跌跌撞撞地跪倒在面,在他手上的柔软无比。

 段嵘手指屈起,坚硬指节在腿心来回划,布料卡进两瓣之间,指尖渐渐摸到了一点润。“呜、哈呃!好、好舒服!再摸摸…呜!”红小嘴张着,娇媚的叫从里面不断溢出。

 白溪亮的鹿儿眼眯着,自发摇动起来,拿自己漉漉的下体去蹭段嵘手指,难耐地隔着内吃进去半个指节。

 手指扒开裆部布料,扯得松垮的内再包不住那团柔软红。修长带茧的指节挤着那些热黏膜进去,段嵘茎手指都被柔软腔道紧裹着,鼻端尽是事的腥气,荒无边。

 段嵘手指在道里灵活钻探,扣得白溪越发软,同时部往上颠顶。林宴这个时间点才生育不久,这样温柔的事他都受不住,趴在段嵘口发抖,失神息间唾洇在他和段嵘相贴的颊

 “要、要大巴…我!呜…给我…”糙指腹在尽头幼的宫口厮磨两下,原本被指到失神的白溪彻底被勾起了,那手指就显得不够了。

 他一遍遍拿自己往那指尖上撞,宫口都叫他自己捅开些。段嵘看他这幅模样,咬着牙将伏在口的林宴抱放在榻,转而扯按着白溪跪趴下去。

 刚从林宴体内出的净是黏腻汁,更显得这一油润肥硕,他顶着白溪翕合的尻口磨,那粉润细张了个口,含羞带怯地含了头进去,段嵘不等它适应,夯到了最深处。

 “啊啊!呜、呜!呜!慢、慢…”“慢?”头挤着环辗进去,白溪好像都能听到身体被强势撬开的咕叽声,让人牙酸。偏偏段嵘这时又往里面了下

 在对方凄厉的颤中彻底将自己送进去。和白溪的泣不成声相比,他的声调几乎是从容的…“慢能足你吗?死了。”段嵘在白溪身体里送。

 那刃像是什么圆钝刀具,一点点割开了白溪最柔,叫他自被入后就不停在哭在叫,浑身抖得厉害,像是疼到极致,器搅动时响亮的水声又昭示着好像不是这样。

 他二人这厢干得爽快,被放置一旁的林宴总算从透到骨子里的愉中缓过神来,耳边语不断。

 他太害怕段嵘冷落他了,撑着刚绝顶过的酸软身体起来,像一条柔若无骨的美人蛇,攀上段嵘宽肩,伸了小舌去段嵘发了汗的肌肤。细密的酥自被舐的地方升起,段嵘难耐地吐了口气。

 他下动作未停,把白溪干得哭连连,却又偏头去同林宴接吻,感受对方因和他亲昵激动亢奋的情绪。手指抚着林宴柔软的皮,顺着小腹一路划到下体秘处。

 那处黏,因刚合过还有着热意,段嵘指尖只轻轻在那颗翘出来的蒂珠上一点,林宴就反应极大地上下摆搐着往他手心吐了一汪水来。

 “躺到前面去,把掰开。”林宴身心皆无比驯顺,对于段嵘的命令没有任何异议,他从段嵘身上滑下,跪着往他说的地方爬,行动间娇媚无比。到了位置,张了那双修长的腿。

 他腿连着外俱是一片润,因为段嵘还未做到出的原因,出来的只有他自身的透明黏,叫人总觉得哪里不够,要填点什么进去,他眼波柔媚地扫过来,娇声着。

 细白手指扒开被得猩红的着里面的肿蒂珠,道口被他动作扯得开了又合,粉脚趾踩着面,不时因为快蜷起,像一颗颗圆粉珍珠。

 白溪原本是被他后入干着的,身体摇耸间都要挨到林宴身上了,他显然厌恶和林宴接触,这种时候都撑着力气不和他碰到。段嵘像骑一匹烈马那样故意往前狠顶了几下。

 这几下比先前的力度都要重,得白溪什么厌恶也记不起了。着口水尖叫着往前膝行,要躲那快把他穿的茎,段嵘就骑着那只雪,驱使他覆上了林宴的身体,原本白溪的都叫他抓在手里,好方便他贯穿那只尻。

 此时却按着白溪往下,叫白溪下体都和林宴贴合在一起。两只模样不同,却又同样肥红的户紧紧按着彼此,被段嵘冲撞的动作顶得相互摩擦,像两张相互接吻的红,香得无法言喻。

 被按着和情敌磨,白溪哭得更厉害了,不住尖叫着扭头让段嵘把他放下去,他嘴里不干不净的,段嵘顶着娇宫壁厮磨一阵就得他收了声,浑身发颤地到了一次。

 段嵘被他夹得在宫腔,高时的动时像在给巴做按摩,贪婪地要将剩下的出来,他一边缓慢动着,感受这种细密酥麻的快,另一头长指掰开白溪鼓胖,将那颗豆完全剥出来。

 白溪和林宴户贴着,段嵘就往下顶,一下一下,像是在借白溪的林宴,白溪被他带着往下撞,蒂戳在下方猩红户,陷进一片软之中,那种感觉怪异得可怕。

 有时两颗蒂果相互撞击,软中带硬的触感更是与茎有着相似之处。太软了,磨起来都没有多少酸意,就是密密麻麻的,白溪抗拒得要命,下腹却升起无法抵抗的生理反应,挣扎的力道渐轻了,吐舌扭,趴在林宴身上叫。  m.IgmX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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