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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开门声传来
 这里刚刚洗过,并没有难闻的气味,反而有股和他身上同种的香气,这种感觉好像他们两本来就是一体的。傅麟本来觉得自己应该会觉得恶心,毕竟他之前玩女人都不会用嘴碰对方这里,更别说男人的茎了。

 可现实就是他不仅不觉得恶心,当用口腔清清楚楚地感受这一的沉和热,身下刚刚高过的好像又不足了,动着迫切想一些东西进去。

 他赶紧刻意忽略那里的空虚,专心致志地侍奉起嘴里那一,他虽然不嫌恶,但还是有些放不开,舌头沿着柱身的力道温柔得太过了,含进去的地方更是连一半都没有。

 段嵘被他口了二十几分钟,挑逗得越来越硬,却一点想的感觉都没有,这种程度的抚慰完全是隔靴搔,但要是现在就着傅麟给自己做深喉,显然是太急了。

 他终于忍不住抓着傅麟的胳膊将他不甚温柔地扯起来,手按着他的肩膀迫使他转身,身体贴得没有一丝隙,将茎顶入他的腿

 傅麟显然有健身的习惯,大腿和肌结实,腿中间的空隙很小,也就使茎几乎是被夹着的卡在中间,柔韧肌严丝合地贴着柱身,比被他口的感受还要好。傅麟有些不愿,但心里想法转了几道,还是决定不出声制止。

 茎几乎是戳在他上动作,把瓣顶得像两边分开,硬热茎身着里面的磨,连蒂都不能避免。肿大的结缔组织被翻出来的稍些的地方划过,又被裹了一层皮的柱身磨。

 那种烫人的热度都透过那薄薄一层皮,烫的水直。润滑显然增加了的速度,那东西越动越快,越磨越热,酸软的快汇聚在下身,刚到过一回的蒂比平时感许多,偏偏短时间内再难高,只无助地突突跳动。

 段嵘额头抵着傅麟肩膀气,身高差使这个姿势很轻松,也好借力。器被两种软硬不同的夹着,软的越来越,硬的则时而绷紧时而放松,像是另一口绞不休的

 等段嵘畅快地在腿一股股打在蒂上,傅麟也震颤着高了,这次高远比上次汹涌。

 他腿软得要靠段嵘的支撑站住,仰起的头晃动,视线里的天花板也在晃动,他最终闭眼平复,凝在睫上的雾气随着动作簌簌落下,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经过数月的拍摄,《雨夜》终于杀青了。尽管选角阶段有些争议,它的热度仍高高凌驾于同期其他电视剧,而且里面的演员都是真正有演技傍身,导演也舍得在服装和布景上花钱,刚一播出就几乎红得发紫。

 几个主演都涨粉无数,段嵘更是从糊咖一跃成为二线明星,人慕强怜弱,他饰演的角色既狠,又有悲催过往,可以说是非常典型的“美强惨”形象,他的演技完全把这个角色撑起来了,许多观众在他被抓捕归案时甚至感到惋惜。

 之前对他演技的声讨像是一夜消失了,全都变成赞誉,沈佑怕他因为巨大的对比有些沉不住,还单独找他聊了聊,看出对方是真的心坚定宠辱不惊,一时对他的好感又增加几分。

 傅麟看着在副驾一直呵呵笑的段嵘,心情也随着他的快乐愉悦许多:“在看什么?看得呵呵笑。”

 “在看粉丝骂黑粉的评论。”段嵘乐不可支,将其中几条念出来给傅麟听:“谁家飞升了?哦…是我家呀,之前的黑子出来走两步试试。?”

 “和你的糊咖正主一起在沟当一对臭老鼠,别出来吓人了。”“别来蹭我家热度,人不红,倒是爱蹭。”

 “我宝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小女孩…搞不清楚之前的人是怎么忍心说他的。”傅麟听到最后一句有些皱眉:“她们为什么要叫你小女孩儿?”“粉圈都这么叫。”段嵘倒是不在意,之前没关注娱乐圈,没发现这粉丝吵嘴起来实在是很有趣。

 傅麟抿了抿嘴,没说话,专心开车。段嵘已经签到他旗下的一家公司了,员工对于他们的关系守口如瓶,毕竟傅氏集团待遇很好,谁也不想因为多嘴失去这份工作。

 前台看到他二人,一反常态地走到跟前:“…总裁,刚有人员来访,现在在您办公室里。”傅麟觉出些不对,今天助理并没有通知他这个时间有人预约。

 而前台的态度也很怪。怀揣着疑虑,他打开办公室的门,在缓缓开启的实木门后,出现了一张曾经魂牵梦萦的脸,李朝念。

 年少的爱意太深刻,以至于傅麟乍看到他都恍惚一瞬,那人对着他展颜一笑,亲昵地挽上他的胳膊,眼神在暗处带着挑衅地划过段嵘。傅麟想挣开,可刚刚已经失了时机,现在躲开反而刻意。

 他被李朝念带着坐到沙发上,青年的面容已经褪去了年少的稚,更丽,更夺目,眉飞舞地跟他说着话。傅麟却无心听他说什么,他下意识地看向段嵘,发现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二人。

 之前傅麟得意于找到了如此相像的替身,现在却恨他们长得太像,像得无从辩解,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龌龊心思。

 段嵘与他眼神相接,起身走了。傅麟连忙追出去,却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其实还是不一样的,李朝念瑰丽些,像是肆意盛放的玫瑰。

 而段嵘则带着温柔的冷感,很矛盾。大概是以为完全掌控了他,结果他至始至终都是自由的,为什么当时会分不清他们呢。傅麟的脸深深埋入手掌中,疲累浸透了每一个细胞,他几天没有联系到段嵘。

 最后驱车来到住过一晚的段嵘家里,当看到那扇窗户有灯光亮起他浑身都在颤抖。敲敲门,站在门口时紧张地整理仪容,思考着等会的措辞。

 “干莫斯?!呐果人这滴靠?”一个身油烟气的肥胖男人拿着锅铲不耐烦地一推门,唾沫星子几要冲到傅麟昂贵的西服上。傅麟如遭雷击,不死心地向里张望是否有段嵘的身影,那矮壮男人急得一推他:“依介果人搞莫斯?”

 “人呢…人呢…”整洁的领口印了油印,傅麟恍若未觉,转过身摇摇晃晃地下了楼,那个男人犹在叫骂:“森病吼!要跑到别个家里来!”他漫无目的不知走到哪。

 在一滴雨落在脸上时停住了步伐,起风了。深秋的风凉得透骨,傅麟觉得这一次比母亲去世的那次好像还要冷,可能是因为没有了另一人的体温。

 后脑忽地遭到了狠狠一击,眼前像是有银点在闪,傅麟挣扎着转头想反击,身体却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往下坠落,他已经失去了意识,也就不知道。

 他被人接住了,后脑的痛使得脑神经在高频鼓动,傅麟昏昏沉沉地醒来,就发现自己四肢都被铐在柱,整个人一丝不挂,昏暗的光线使他不能很好地看清环境,开门声传来,外面进来的光线让傅麟一时有些不适应的眯起眼,然后那人开了灯。  M.iGMx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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