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成反派后懆烂所有人 下章
第38章 频率越来越快
 朝堂上各路人马吵得不可开,唾沫星子横飞的样子根本看不出平时的风度,段嵘身处其中,却仿佛与外界隔开,他的一双眼自始至终都注视着上方的祁钰。

 祁钰与他对上视线,不仅不避,还微微一笑:“爱卿可是有话要说?”纷的朝堂瞬间安静下来,段嵘之前那事儿众人也能咂摸得出真相,如今皇帝却把他放出来。

 岂不异于放虎归山?“只是微臣观圣上似有疲,还望圣上多注意休息呀。”段嵘的表情实在诚恳,让不少人想起了他往日的愚忠。

 但也有一些人揣测,莫非段嵘话里暗藏玄机,是在威胁皇帝?“爱卿有心了,只这局势一不定,朕心就一不宁啊。”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惶恐告罪,说自己未能为皇上分忧。

 祁钰与他们你来我往,一副君臣相和之景,段嵘却是听得心中冷笑,祁钰一有能力二没疾病,唯一威胁皇位的因素就是他没有子嗣,难道他们还能帮祁钰生孩子不成?又讨论了几个无关痛的问题,御前太监李福尖声唱道:“退朝…”

 官员们便按官职依次出去,各官服宛若一条彩的河,段嵘却像是一台河石,定在原地任水从两边淌过,最后所有官员都走完了,祁钰带着笑吩咐李福:“退下吧。”

 空旷的大殿只剩他二人。祁钰从龙椅上慢慢踱下来,他的步态很端庄,但段嵘怎么看都带着一股劲,像是修炼千年的狐狸,知道自己什么样的姿态最能勾引男人,他走到离段嵘不到一尺的距离,抬臂勾上段嵘的脖颈,他比段嵘矮不了多少,二人吐息相接,如同最亲密的情人。

 “我都透了,要看看么?”沙哑的语气从那张菱吐出,就是圣人也难拒绝这种惑。段嵘猛地搂过他的肢,含住那双带笑的咬,舌头野蛮地侵略进对方的口腔。

 二人互相争夺领地,动作间双方的瓣都磕破了,血腥味混杂在烈的吻中,如烈火烹油,烧得火更炽。

 他掐着祁钰的把他提起来挂到自己身上,祁钰顺从地用两条长腿勾住了段嵘的,段嵘已经硬起来的下体隔着重重衣料抵着祁钰的花,将布料都顶得陷进深狭的隙,水粘在上。

 就着这个姿势走到了龙椅旁,段嵘着他倒下去,抬手解下祁钰发冠,一头鸦黑青丝散在金光灿灿的椅面上,辉煌又秾丽。对方身上的龙袍也被他几下扒掉,出里面雪白的亵衣,段嵘用牙齿咬着衣角拉开,去除他最后一层遮挡。

 皮几乎和亵衣比不出谁更白皙,祁钰的肌明显有训练的痕迹,畅又漂亮,他是潇洒的高挑骨架,哪怕现在一丝不挂也不显得弱气,反而极具张力。段嵘过他的肌中,那深深的一线几乎能进半个舌尖,触感细腻柔韧,有着淡淡的沉木香气。

 他含着紧致的皮咬,在上面留下了一串串红痕,如雪中落梅,漂亮得摄人心魄。尖时。

 他突然发现祁钰的头是内陷的,粉白的晕中间凹下去一个小坑,有着几分怪异的情,他故意用舌尖戳剜那个小坑,一直表现得游刃有余的祁钰此时却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像是自己将膛往段嵘嘴里送一样起,肌绷紧又放松,像是男人的波。

 “哈啊…好会…”祁钰神态离,双手进段嵘头发里,十指收紧抓住段嵘的发丝,扯得有些疼,但这种微不足道的痛处在此时无人在意。段嵘的动作逐渐暴起来。

 牙齿也轮番上阵辗磨着肿晕,刺进去划蹭内陷的头,祁钰脸上的晕红越来越大,狂地甩着头颅:“啊!要去了…”段嵘与他紧贴的下身感受到了意,对方竟是只被玩头就了出来,现下正偏着头大口气,一缕墨发被衔在嘴里,被唾浸得亮。

 见他这么,段嵘也不再客气,开自己的衣袍将早已蓄势待发的具顶了进去,了一点却感受到了阻碍,是之前放进去的玉势。段嵘忘了这茬,如今了进去又要退出来让他非常不

 正要动作,手臂却被祁钰汗淋淋的掌心抓住了。“就这样、哈啊…我…”祁钰挑着眼看他,丹凤眼中再也不复清明尊贵,浓得几乎要滴成水,一直到段嵘心里。

 段嵘心动了两秒,终究还是理智战据了上风,玉势尺寸不小,自己又再进去,非把这小坏了不可,他将头拔出来,小口急速地翕张挽留,想要将具留在自己里面,但还是无济于事。

 段嵘探了二指进去找玉势,进了一个多指节时摸到了一个滑溜溜的底,他掐住大一圈的底盘,把它拔出来。

 玉是上好的白玉,脂白透亮,若打成首饰戴在女子的耳垂上,云鬓里,当真美不胜收,如今却在了这样一口尻,被七八糟的黏浸得水光淋漓,拉出体外的部分被红媚附其上不让其出去。

 眼前的景象实在香,一口肥尻被之前出的了,那颜色清得几乎透明,附在上面像是自己出来的。连着两天的事让外都是一种非常的红,与脂白的玉两相映衬,让人只恨不得授魂与,时间磨人的慢。

 那白玉终于被拿出来了,小还没空虚几秒硕的器就一抵而入,带着死物没有的滚热,一路灼烫着感的内壁,祁钰被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叫。

 段嵘忍耐许久,如今甫一入巷就疯狂起来,里自昨天承后被涂了药,深处的药汁被具大力捣了出来。

 其中还夹杂着絮状干涸的团,让人一眼就看得出这口昨天是被怎样的。昨天好歹顾忌着祁钰的身体和脏污的环境,但段嵘偷偷给祁钰喂了治伤的药,如今是百无忌。

 他动作重得像是要把身下人凿穿,腔道哪怕是含了一晚上玉势也承受不住,在凶猛的攻势下搐着投降。

 “嗯、哈啊!要被将军穿了…”祁钰还在不知死活地叫,段嵘捧着他的部,大掌用力按住往自己的硕的头抵着宫口残忍磨动,以往的人无不在这一招下哭求哀叫,祁钰痛得殊丽面容都有些扭曲,下体却主动凑上来合段嵘的进攻。

 宫口在两相施力中终于不堪折磨,开了一个小口以乞求温柔些的对待,头却直捣黄龙,进脆弱的子肆意碾。数不尽的酸麻痛楚传来,祁钰在寒冷的冬日被折磨出一身的汗,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头发被粘在口、颈项,像是搁浅的鱼般动弹不得,他已经被巨大的感官刺到失声了,形状优美微张,红润珠钩子般吸引着段嵘的视线,段嵘俯下身一边圆润珠,下仍猛烈地进攻。

 怀中的身体僵直,在被他持续了一会儿后像是恢复知觉一样开始慢慢动,频率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m.iGMxS.cOm
上章 穿成反派后懆烂所有人 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