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节奏分毫不差
说完这句话,杨仪

甩开司机的手,不去理会捂手惨呼的他,车费也没给,径自打开车门下了车,她看了看周围,认出这里已经离家不远。
就这么顶着红扑扑的脸蛋,低头快步向前走去,一些残留的

体顺着

了大半的

腿

出来,滴落地面形成一团团深

的水渍,只是走出没两步,杨仪

突然又一次捂住小腹,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她坚持着向前迈步,行动却逐渐艰难,两条腿变得外八,仿佛中间

进了一个硬物,硌得她无法合拢双腿。
怪异的姿势加上几乎

透的下身,引来不少路人的视线,杨仪

用一只手捂住嘴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泪水却止不住的从红肿的眼眶里溢出,就这样一步一步往回挪动,眼看着快要走进小区。
她却

腹一

,发出一声无法遏抑的闷叫:“唔唔!”她急忙腾出一只手扶住路边的院墙,叉着腿在原地抖起了


,一连串低沉的闷哼自掌

里钻出来。
一团

迹再次从裆部扩散开,将已经半干的牛仔

重新染成深

,正值有对夫妇经过,看到她这副模样,女人连忙拉着想要驻足的丈夫快步离开,嘴里跟着冒出几句污秽的谩骂。
杨仪

没有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只有一句“

货”隐隐约约传入耳中,让她再也无法忍耐内心的羞愤,崩溃大哭起来,小伟长舒一口气,拔出变得疲软的


。短暂的贤者时间里,他看着


中

出的一缕


,忽然产生一丝明悟。
飞机杯再度变化的原因,会不会与自己的


有关?他

进去的


每天早上都会消失不见,是不是都被飞机杯吃掉了?所谓的自洁。
其实只是被

收了?感觉自己猜到了某种真相,小伟心里一阵激动,继续发散思维: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继续在里面


,飞机杯还会接着生长?下一次会长出什么来?

蒂?大


?
嗯…理论上会长出一个完整的女

下

才对…就在这时,他猛然间想到一个问题:每个女人的下

都不一样,飞机杯是照着谁的

部长的!
?问题的答案似乎隐藏着某种巨大的恐怖,让小伟心中涌起一股惊悸,却又忍不住继续思考,他大脑越转越快,心跳越来越急,突然,一张白色的小纸浮现脑海。
那是飞机杯的说明书,上面印着一行小字:“使用方法:将心仪之人的

部分泌物涂抹至飞机杯表面,静置一晚。”
“心仪之人…心仪之人…”小伟两眼放空,嘴里喃喃不断,为什么说明书里要强调心仪之人?为什么不能随便找个女人,把她的分泌物抹上去?心仪之人是什么?是他真正想要

的女人!如果抹了别人的分泌物,是不是意味着飞机杯就会变成别人的

部!
?那么,最后的问题来了:他当初是抹了谁的分泌物来着?答案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小伟内心是极度惊惧的,但下一秒,就变成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
“这真是老妈的

部?”他端起飞机杯仔细观察,瞪大的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这是老妈的小

?老妈的


?老妈的

孔?”“这是老妈的

!”
小伟兴奋到几乎

出泪来,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

到了老妈的


,他想跳起来欢呼,想在地上打滚,想要拉开窗户高声长啸,以发


中


不休的亢奋。
他

不住狠狠亲了一口飞机杯,没有计较上面的各种

体,嘴

贴着杯口猛嘬一下,使得




一阵

动,下面的小

一张一缩,吐出一口混杂着


的

汁,放在过去。
这一幕不会使他多想,但此刻却让小伟瞬间愣住了,一道闪电劈过脑海,将万般情绪劈成一片空白。过去几天的疑惑一个个冒出来。
被一条丝线串到一起。卧室里的空气清新剂,红肿的双眼,睡裙上的灰白水渍,以及,昨天夜里仿佛与他呼应的

叫。“有没有一种可能,飞机杯不只是长得跟老妈的

一样,还有别的功效…”小伟眯起眼睛。
正待继续思考,被突然响起的防盗门骤然惊醒,他慌乱的藏起飞机杯,疾步走出房间,准备打个招呼,却在看清老妈的模样后,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老妈双眼红肿,霞灿

颊,短发凌乱不堪,身下的牛仔

从上至下几乎

透,只剩两条小腿外侧还能看出一些本来的天蓝色,她表情呆滞,一进门就扶住鞋柜开始

气,一副体力透支的样子。
“妈?你这是?”小伟闭了下眼,敛去目中的异样,

出一个关心的表情。
“没事…我去洗澡…”杨仪

哑着嗓子回了一句,对儿子


的上身视而不见,蹬掉两只鞋子,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到鞋柜上,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卫生间。关门,

掉外套,走进浴室,再关门,

下内衣,打开淋浴。
她好像一具行尸走

一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按部就班的做着步骤。直至她等待热水时感到一阵乏力,一

股坐到了马桶上,家中的熟悉与安心才徒然将她包裹,一股委屈蓦地涌上心头,令她忍不住又低声

泣起来。
自那一夜开始,她这几天哭的次数比过去一年加起来还要多,她自问不是个脆弱的人,但最近遭遇的一系列事件实在超出了她的心理极限,除了哭,她没有任何办法发

,她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也许有一天她会慢慢习惯,不再将其视为压力,但一想到那样的结果,她就愈发的不安,那样的她,还是她吗?小伟回到房间,掐着表等了十分钟,拿出飞机杯走向卫生间。
“验证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他低声自语了一句,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轻轻按下门把手。
家里的卫生间做了干

分离,洗漱台与洗衣机在外间,浴室和马桶在里间,二者中间隔着一道不算厚实的墙壁,墙壁右下角是一扇刻着花纹的磨砂玻璃门。玻璃门的隔音效果自然无法比拟木门,小伟刚走进卫生间。
就听到浴室中传出的阵阵呜咽。哭声忽高忽低,间或夹杂着几声

泣,令他心底涌起一股自责与悔恨混杂的复杂情绪,但这情绪只一闪而过,很快被汹涌的

念淹没,再也寻不到一丝踪迹。
“妈,别哭了…”小伟无声喃喃着,举起飞机杯对准再度昂扬的


,狠狠套了进去。浴室中哭声顿止,转而变成一声惊叫…小伟用自己的方式,止住了老妈的

泣。飞机杯中尚存一些没有干透的

水,还有他先前

出的


,使他无需润滑,直接大力

干起来,老妈的叫声从压抑的低哼。
渐渐化作妖娆的

叫,随着他的


抑扬顿挫,节奏分毫不差,小伟不敢离浴室太近,害怕门上映出他的身影。
但不妨碍他忽地改变节奏,时不时还将


突然拔出,将门那边的呻

也打得散

,清晰的

声传入耳畔,获知真相的他不再去试验什么,专心享受起老妈的


,

汁四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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