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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竟非难为自己
 “阿翎,舒服吗?我快些还是慢些?”“主君…你怎么舒服就怎么…阿翎都受得…啊!不用、不用顾及我…”阿翎不知他是不是有心说给房上人听,反正她不会作戏,只按心中所想照实说了。

 “你是我心腹近人,不顾及你却顾及谁去?”管他是不是故意这般说,苏血翎已被哄得笑逐颜开,咬着他耳朵道:“那…你快一点…啊啊!快、快的太多了!主君…主君…”

 她话音一落宁尘就突然开始大起大落,合真气猛往烈血侯位冲撞,直接轰了苏血翎牙关,得她一阵高声哀叫,再也闭不上嘴去。

 阿翎这边给得花枝抖无暇顾及别处,宁尘神念却还尚有余力分了些拢在屋顶的楚妃墨身上。这姑娘蹲在房檐上听了半天墙,守到现在已是面红耳赤。

 她听那小贼与自己女卫说不尽的甜言语,又见二人在上那般恋情热,要是此时摸摸心口,立时就能发现腔都已变的酸了。

 楚妃墨看着这场活宫演到高处,那将自己两招拿捏的女卫给小贼得血了一腿,却还在那里叫了个余音绕梁。

 楚妃墨心旌神驰,一时间不自觉小腹阵阵发沉,连忙死命夹紧双腿,却不知自己已气如风箱,别说宁尘,换个耳朵聪的凡人在这里,也捉到她马脚了。

 楚妃墨从瓦中向下去看,那白玉般的硕大,在女卫体内进进出出仿若蛟龙闹海,将那儿撑得宛如满月,几百回下来撞得一圈姹紫嫣红,当真雄壮无比。

 一想到那夜里那小贼也是这般摆自己,楚妃墨不喉中干涩,脑中发白,手忍不住往腿间去伸,又嫌恶自己此举,只死死按住那腿间玉了一权作消解,好歹没伸到里面偷偷自渎一番。

 “哦!喔!去了…主君!呀…”此时屋中女卫一声高鸣,一男一女白莹莹两团躯体紧紧搂在一处,女卫在小贼怀里颤了一颤身子软去。

 楚妃墨眼看着两人间一片殷红渐渐消淡,这才知道那并非污血而是女卫体质有异,她咬着嘴继续看着,直到小贼从女卫身上翻下来,搂着她盖了被子去睡,这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说来也巧,她一眼便看到自己的戒指与佩剑被搁在离窗边不远的圆桌上。楚妃墨先前行事才会那般冲撞鲁莽,只因被人欺辱之后心神大。若论起智谋她也不缺,毕竟傻子可当不了暗修杀手。

 她见小贼把自己东西放在显眼处,心中自然打起鼓来,想着莫不是他知道自己会来,好方便自己去取?又或者他还有别的什么意思?

 她刚一多想就觉得心如麻,连忙暗运真气稳住识海。入心则,楚妃墨只觉得口叫诸多情绪磨得发痛,只想速战速决。

 待榻上响起轻轻鼾声,楚妃墨当即翻下檐去,拨开窗棂钻进屋中。屋中悄无动静,她轻手轻脚凑到桌边,先取了戒指戴上,又将手伸向佩剑。

 她五指刚刚触及剑鞘,忽地眼前一花腕子一紧,小贼已带着一脸贼笑,赤条条拦在了自己身边。楚妃墨还未待一惊,旁边又探来两指头。

 苏血翎裹了一条薄薄锦衾,单手制在楚妃墨喉头之上。“哈哈!风寒月黑夜迢迢,辜负劳心此一遭。残戒破剑三五尺,也堪来盗陷此宵?”

 小贼摇头晃脑,口中念念有词。楚妃墨听出他那句中尽是讽刺挖苦,中烦闷非常,急道:“这本就是我的剑!我来拿回去,如何算是盗!?”

 “嘿,当小偷还有理了…捆上捆上!”宁尘掏出一绳子,刷刷几下捆了楚妃墨手腕,往房梁上一绕一拽,立刻就把楚妃墨双手吊了起来。

 可他用劲儿不大,只悬了她胳膊,却不叫她双脚离地,倒没给她苦吃。楚妃墨在诛界门那也是冒尖的,常常自矜于天资。

 结果几天之内连叫人捉捆了两次,原本身为暗修的自信都给砸得碎了,如今再次受困,竟一时红了眼眶,险些掉两滴泪珠出来。

 可那小贼仍是没有半分的怜香惜玉:“哟,你倒委屈上了?”楚妃墨原本心哀意,叫他一句话又起气来:“我凭什么不能委屈?!”

 “我把你从殚见阁放出来,你谢过我一句没有?我帮你报仇你却刺我一剑,你赔过一句不是没有?没有我你能得回这剑这戒指?连你身上现在这套衣服都是我留的,不然你就得光股!你委屈?我他爹还委屈呢!欠债还钱,这总公道吧?阿翎,把我给她的衣服扒了!”

 楚妃墨叫他说的哑口无言。换做原来,她恐怕还要嘴硬几句,如今叫他治的服服帖帖,实在也没了办法。

 她并非是不知好歹的姑娘,只是先前被肮脏世道挤在里,一时躁怒失了本,现在左右不知该如何收场了。宁尘给她留的都是普通百姓穿的布衣,楚妃墨失了戒指没钱置购行头,这才把那套衣服一直穿到现在。

 苏血翎懒得多费工夫,指尖凝聚气机左右一划,那衣服立时变作片片碎布落了下去,她也不多话,裹着锦衾转回了榻上。

 楚妃墨双臂被迫伸展,光溜溜吊在房梁下,她肌肤白皙,如同一条出水银鱼儿,被通明烛火照得晶莹剔透,宁尘看得直咽唾沫,却还得装成正人君子模样。

 楚妃墨被人扒个光,股乃至腿间萋萋一缕芳草都被他看去,羞得一身雪肌化作桃红,被得浑身微颤,不过也正赶上宁尘这边也赤着身子,楚妃墨竟没觉得如何屈辱。楚妃墨此番前来,原本不止为了盗剑。

 小贼也有储物戒,换做平常,哪有把她东西放在外面的道理?她与那小贼一夜水,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来干嘛的,或许只是想和他说上几句话罢了。楚妃墨一心告诉自己,不清他来去何方,无论如何也不甘心。

 这小贼若真是把自己抓了狠狠糟蹋一顿,楚妃墨也就死心了,只当他和任天麒是一路货,可他浑身一股劲,眼中似是全无自己一般,偏偏道理又都叫他占住,明里暗里楚妃墨都没法自持下去。

 “那、那你要怎么样才还我剑?”宁尘白了她一眼:“连没读过书的老百姓都知道待人接物的道理,你一个凝心期修士还得我教?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我睡觉去了。”他说完话,转身就往榻上去躺,楚妃墨被晾在这里,竟有些愣了。

 她本能地偷偷挣了挣手上的绳子,忽然发现这绳子不是缚神索,不过是条普通麻绳,丝毫不耽误她身。这分明就是放任自己了,剑和戒指都放在眼前,说取就取。

 这小贼狡猾非常,不用缚神索制自己,绝非出于粗心大意…如此这般想来,他竟非难为自己,反倒是留了台阶叫她自己选呢。

 要是自己挣脱绳子逃,他自然会假装睡觉不予理会。若自己放不下面子说软话,也可假装是被他所迫。楚妃墨管中窥豹,竟品出一丝旎味道,不由得呼吸急促三分。

 她思虑再三,终是架不住心中那一只小雀来回叨啄,开口轻声唤道:“小贼…是我不好…”那边榻上的小贼咕噜就翻起身来,笑得一脸气。  m.IGmX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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