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边感慨着
***最初的时候,他是真心把谢昭华当做自己未来的大嫂。对她那种懵懵懂懂的好感也多来自于哥哥的夸赞。
他羡慕哥哥能被这样一个明媚率真的女人喜欢。五年之前,他到了可以娶

的年纪,父王带着他赴了不少的宴席,相看了不少的姑娘,那些女孩子们,或柳弱花娇,或仪静体闲,却无一处像她。
而他也恰巧得知谢昭华依旧是孤身一人,于是他对她的非分之想在心田里如春日的蓬草漫无边际地滋生了出来。
他本可以更早地寻过来,只是他始终难以面对哥哥。长兄如父,且哥哥对他关怀备至,他不愿横刀夺爱,直到最近,打听到了哥哥在边关的一切之后,他坚信哥哥的心中早就没有了她。
见她蜷缩在他的怀里,眉头紧皱,他的心中也柔软了许多。不管她曾经如何,现在她是他的女人,他和哥哥不一样。
对待自己女人的方式也不同,他将手臂枕在她的脑后,手上下来回地摩挲着她的

侧,来分散她的痛苦,他的身子也是僵着的,不敢有丝毫动作。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他一边亲吻着软发,一边喃喃。似是安慰她,其实也是对他自己说的,他从来不知道,花

是那么的

热,那么的紧致,他进去之后竟有些无所适从。熬过了那阵剧痛,她身下只余了浅浅的疼痛。
谢昭华惨白着脸,仰着头去寻他的

,她香甜的热息扑在他的鼻尖,绵软的樱

在他脸上磨磨蹭蹭,最终含住了他的柔

,小巧如玉的舌尖推开了他的银齿,勾卷着他的口壁,要与他纠

至死。
感受到了她的主动与渴望,他开始尝试着浅浅

动,那巨大的

头顶开媚

,暴起的经络碾

着软

的花壁。小娇

不



,很快就变得水淡淡。谢昭华得了爽快,抱着男人

瘦的

肢咿咿呀呀地叫唤了起来。
高高低低的媚声,

拨得傅清心

难耐,他从来不知道,女人在

底之间能发出如此催情的声音,让他的血脉偾张。终究还是没什么经验,被她几声叫唤勾了神智,按着她的

大力

动起来。
巨大的囊袋不停地

打着户门,发出低沉

人的乐声。花

内部涌出无数的热

。有了


的润滑,他的进出顺畅了许多。裹



的

身

出花

,又尽

没入。
谢昭华仰着头,大口

着气。只因泛滥成灾的


,她再也感受不到痛楚了,取而代之的是放

到四肢百骸的酥

,她恍惚间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火热的夜晚。
眼前一模一样的容颜,让她分不清是今朝还是往昔,她一定是喝醉了,所以才失去了往常敏锐的判断力。
她把脸埋在他滚烫的

膛之中,腿儿勾住了他结实的大腿。这是无声的邀请,她那

头的青丝如瀑布般铺在榻上,衬得她肌肤如雪,他勾卷起了她的一缕秀发,放在鼻尖狠狠地嗅着,是魂牵梦绕的味道。
即便是时间过去那么久了,他还是能记得他们在宫宴上错身而过之时,她身上散发的那缕缕香风,在

后无数个


夜夜里,他靠着这为数不多的回忆熬着日子。大掌又滑落到了底部,托着软

的

儿。
他尝到了

娱,便也想把这爽快带给她。将她的身子按在

长的


之上,快速且凶狠地


。进出之间,差点把

瓣也卷了进去。每一次的撤离,


沾

了浓厚的


,混合着浅浅的血丝向下滴淌。
“抬起头来。”谢昭华的浓睫微颤,仰面对着他。轻如鸿

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如果说言语是可以骗人的话,那行动一定是真实的,她愣愣地看着他深邃如夜空的眸子,忽然烧红了脸。这是她爱如生命的男人啊…十年前是,十年后依旧是,好在相隔了悠长的岁月,他们终究在一起了。
她的心充盈得快要溢出来了,那炙热的


不停地凿着花

,如热泉般的


被不停地捣出,

得两人的腿心一片狼藉。
傅清的热

向下探去,终究寻到了那微张的樱

,咬住了她嘴间的呻

。不待她反应,连着狠捣了几百下,将


冲到了底部,圆润的

头抵住宫口,


出了一簇簇的浊

。谢昭华蓦地睁大了双眼,被烫得猝不及防。
***他搂紧了她,用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述说着这十几年的相思之苦。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她默然地听着,手一直在颤。听到最后,她忍不住捂着面痛哭出声。
“抱歉,如果不是我这么固执非要来边疆,我就不会不知道我认错人了…是我蹉跎了我们彼此十年之久…”她后悔不迭。她的所作所为,不止让她痛苦万分,也让傅清承受了不该遭遇的痛楚,她该拿什么去弥补他们错失的十年呢。
“不要紧,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他没有错怪她,只是温柔地用

吻干了脸颊上的泪珠,他缓缓地起身,将


从温

里

了出来,

热的


搭在她的腿心,浊

争先恐后地漫涌,他在自己的长衫里摸索了片刻,找出了一方药盒。
“别动。”他用手肘

住了她的腿,手指沾

了温白的药膏,推入了花

。指尖轻轻旋动,细细地涂抹着。
谢昭华的脸不由地又红了,他才刚和她云雨完,便分开了她的腿,

稔地用手指

着她的花心,也不知道他这些年是否有过女人。都说男人只有经历女人才会懂得去照顾女人,去伺候女人。
只是一想到他曾经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就分外介意。“想问什么就问吧。”傅清见她一副

言又止的模样,替她开了口。
“没什么…你平

里也是一个人生活吗?屋里没有暖

之人?”傅清微讶,将药盒放在了一旁,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肌骨。
“从未有过,从未想过。”他看向她的目光又充

了火热,他俯下头,用喑哑的嗓音告诉她,他不但还想要,而且想尝试一种新的姿势。谢昭华的心早已被他说得柔软,他提的任何要求,她都会尽力

足,她翻了个身,趴在榻上。
上半身

低,贴着榻面,雪

高耸,

出泥泞的花心。也只有傅清能让一个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将军用这种狗趴的姿势来面对他。傅清将她的腿向两侧拽了一下,这样花心能更加的暴

,他扶着自己的


,不停地蹭着花

。
这般慢慢悠悠的磨蹭褫夺去了她的呼吸,她不得不张大着嘴,才不让自己背过气去,那坚硬的铃口挤开了


,不停地挤着


的花核。
又隔三差五地往花

里浅捅几下。真是冤家,她一边感慨着,一边把

儿撅得更高,任他肆意妄为。可恨他只是变着法儿地在外面蹭着,并未将整个


完完整整地

进花

。
m.iGm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