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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尽忠职守
 也不会用短短的时间建起四国商路,商路虽还不成有许多细节待处理,但他非常肯定,商路会随着时间慢慢壮大,最后公子一定会成为富可敌国的一代商。

 就以南泽来说,公子跟大地主打好关系送钱送礼,几番周旋下来,他甚至用高价买了大量肥田,哄的大地主开心,南泽粮食不值钱,于地主来说这些田地就像垃圾一样,放着浪费钱,每月还要拨出银子,饲养农民。

 地主见谢灵运有诚意,便将种地的奴隶便宜卖给谢灵运,在南泽,粮食不值钱、人命亦不值钱,甚至多到可以滥杀的地步。起先他不懂为何公子要花那么多钱做这些事。

 后来他明白了。米粮购买,定要经一手,若是自己种地产粮,就不用担心哄抬价格的困扰,以及供货不稳。谢灵运让南泽的商行,但凡有余钱便是买地。

 甚至跟当地的钱庄借钱买地。当众人以为谢灵运在做赔钱生意时,商路启动,银子源源不断进来,后来南泽的米粮不断涨价,地也跟着涨价,南泽有再多人种粮,也抢不来谢灵运一家独大的生意。

 骆风佩服公子的气魄与狠劲,他就像走火入魔的赌客每次下赌注皆是全盘拖出,不给自己留后路,但凡一步错,那他便是万劫不复。话说回来。

 若公子是最有脑袋的人,就不会受一个女人限制摆布。红颜误事、红颜误事。骆风连连摇头叹息,拾起桌上的朱砂笔继续批奏摺。相思依着门扉看着面无表情的骆风怯生生地说着:“骆骆风大人您您您有空吗?”

 其实相思怕骆风、也怕谢灵运,他们主仆有个共同点,情绪都是叫人捉模不清。骆风循声抬头,见到来人,他放下朱砂笔、下意识的阖上未批改完的奏摺,声音不自觉带着几分柔意:“相思姑娘有何要事?”…***

 她一口气,连珠炮似的说完这段话:“公子让您别批奏摺,赶紧去请女大夫,半个时辰内他要看到人。”啪。朱砂笔拍到桌上。

 他笑容凝固,却还是强硬的绷着脸皮,说话间有几分咬牙切齿:“好,转告公子,我这就去办。”很快女大夫来了,她开了几帖药,小声地与谢灵运说她的病况。幽娘摀着肚子在上呻着。

 她虚弱的说道:“我是不是要死了”“你要帮我看好平安”

 “还有”谢灵运大手伸进被子,了柔她的肚子:“你没有生病,你只是成”看着她苍白的脸说道:“来月信了。”她掀开被子,看下一摊红红的血迹,她惊声尖叫,往后爬了几步,女大夫恰巧此时端着汤药走进。

 她赶紧将汤药放到桌上,匆匆走到边安慰幽娘:“姑娘莫怕,只是来月信而已,每个女人都有的,您没有得绝症。”

 换了一身衣袍、一被子,幽娘冷静下来,对自己的状况还很茫然:“月信?”女大夫重复了她的话:“对,月信。”又补充道:“来了月信后,就能孕育孩子。”

 “我?孩子?怎么生?”她脑子不事很清楚,所以是月信来了就有孩子?女大夫轻咳,看向一旁的谢灵运:“这”谢灵运低头握着幽娘的手:“多谢大夫。一会我亲自跟她解释。”

 女大夫点头,叮嘱几件女人来月信的注意事项后提起药箱离去了。谢灵运与她解释很久,幽娘才理明白,她转了转灵动的双眼:“儿子还女儿好?”

 谢灵运认真想了一遍:“女子生产九死一生,相当鬼门关前走一遭。”幽娘缩了缩脖子,想起之前幻境中的女子。

 她直直摇头:“还是不要好了,我怕疼。”陆游给她看了三个幻境,女子初夜之痛、取天地华的狐妖与人合后妖力大损、女子生产命悬一线,她记得最后女子死了一尸两命。已经发生两个了,幽娘怕死。

 她非常肯定绝对不会让第三件事的发生。谢灵运同样想起陆游给他看过的幻境,报恩狐狸与富商结婚,生下狐狸小孩,因此狐狸是妖的事情曝光,他又想起陆游那说着“可明白了?”

 他与幽娘异口同声说明白,可明白又如何,他深陷的不可自拔,愿意用一切、甚至不择手段,挽留幽娘。幽娘想起陆游的警告,整个人陷入庞大的不安,她将坐在边的谢灵运拉近被子,小声地说着那山上陆游让她所见的三个幻境。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缩在谢灵运的臂膀中:“我感到很不安,陆游说的正在一一发生”她又说:“陆游那在墓前说:没有人是幸福的走到最后。又说:自有你求我的时候。我”

 谢灵运搂着她,将她的后脑勺按在口:“大夫说过,女子来月信容易多愁善感、脾气不稳,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这些事我们晚一点再讨论。”

 “嗯。”谢灵运说的对。她肚子疼、头也疼,整个人力气像被走一般,她需要休息。幽娘在他怀中静静地睡去,而他今夜注定无眠。谢灵运在思考,幽娘见到的三个幻境,女子初夜、妖力大损、产子,她说应验了两个,那狐妖为何会妖力大损。

 果然,一定是幽娘对他做了什么,造就他现在像水蛭一般取她的营养,他也只能靠着幽娘苟活,才得以当个正常人。节骨分明的手指卷着她的一缕头发。

 他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他还记得陆游的目光,平淡底下藏着几分胜券在握,陆游如此笃定他们会走向毁灭,如同一开始给他们看见的幻境结局一般。

 陆游幻境、幽娘劫难、望山百人墓、孟夏之、镜妖、霖妃,他感觉每一件事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可细细想下来又查不出关联。烦躁,他一遍遍回忆两人过往,他想起一处不合理的地方。

 梁三红。既然他是至之体,为何茅山轻易将他逐出师门,而不是囚在门内,刨他血作引,他曾与几名贵人在酒宴上交谈时得知茅山表面是正派,每年派普通弟子下山济世,但暗地里以利为名,只要有钱,再肮脏的事情都能办到。不对劲。

 次一早,谢灵运一人驾马至法王寺,而骆风还再批奏摺。梁三红提着霖妃匆匆离去,霖妃见他狼狈,她像发现什么新奇的玩意儿一般说道:“道爷的步子了。”

 “道爷该拿面照妖镜看看自己方才的模样,但凡有眼睛的人都会发现,那双在面具下的薄凉双眼有多么殷切。”她欣喜地摇着尾巴,脚上铃铛发出阵阵响声:“喔瞧我发现了什么。”

 “道爷,你喜欢那只灰狐狸。”她如此确定:“可她不喜欢你。她只把你当一个下人。”“我就是个下人。”梁三红夹着一张符咒:“无关喜欢,我只是尽忠职守,兑现我的承诺。”  m.IgmX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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