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继滛行大发
他靠在我柔软的

前,

入我身上芬芳的气息,没有任何


,放松又安宁。我温柔的搂着他,手轻轻梳过他的头发。
他在矿场耗费太多体力,给他用的药里还有安神的成分,很快他就陷入沉睡。我才轻轻唤了仆人进来,把他抱去

上。下周就是主现

典礼。全国上下都为这重要的宗教节日忙碌不已。
只有我莫名奇妙闲的发慌。我挂着女官的名却没有王后要伺候,宫庭中也都知道我是君王宠姬,哪里敢让我做活?路加驻扎在骑士营,戈亚还在疗养,君王和王储都国务

身,一整天见不到人。
再加上主现

礼仪繁多,要求信徒


斋戒,我不得不暂且住回女官的房间,表面上装出个样子,至于夜里偷偷跑去找爹地解馋就是另一回事了。雷昂倒是正直刚毅,换句话说。
就是个年轻的笨蛋。自打进了主现

典礼的斋戒期,他就真的没来找过我,让我哭笑不得。
这天是觐见

,父子俩一上午都要在大厅面见各封地的贵族,后宫显的特别安静,空


的。
我有一两天没见到他们,又快到媚药高峰期,身体凉意爬升,整个人还闲的没事儿可干,急的我在房里转圈,后来我实在忍不了了。想爹地想的难受,忍不住跑出房门,直奔乌瑟的套间。
沿路把守的卫兵都是乌瑟的心腹,早知道我们是怎么回事儿,光天化

看见我跑进国王套房,并不拦我。
正午时分,冬日阳光穿过窗子,在地毯上映出一块块光亮形状。雄伟的壁炉中火焰熊熊,暖洋洋的。
我在这熟悉的房间里随便

转,摸这摸那,然后视线凝聚在扶手椅旁边。乌瑟的黑檀木象牙柄手杖倚放在那里。
他作为君王,拥有数支名匠订做的手杖,以及不少奇珍异宝制成的可拆卸手柄,而他最常用的就是这支,杖身漆黑光滑,与顶端镶嵌的手柄浑然一体,手柄以象牙雕琢成兽首的形状,花纹繁复,工艺

湛。
这只手杖特别趁他的气度,简朴又高贵,内敛而傲慢,被他拿在手中时那种冷淡从容,特别

人。我从未有机会仔细欣赏这只手杖,现在便拿起来看。
象牙雕出的兽首剥齿咆哮,威风凛凛,因常被他握在手中,被

磨出莹润的光泽,看着这个,我就不

浮想起乌瑟的手,线条清晰优雅,又大又暖。
每当他的手抚摸我,进入我的身体,就带给我酥麻的战栗,好像有微弱的电

般。一想到这个,我跟他的情爱画面就接连不断的涌入脑海,让我脸红心跳,双腿打软。
我内里寒凉紧

,身体却燥热上涌,忍不住把手杖贴上皮肤,感受那清凉。情

上头就难以压抑。我

脸燥热的站在乌瑟的坐椅前。
手中握着他的手杖,下意识的让那杖柄从我的脸颊,滑落到颈子,再往下到

口。手杖的凉意刺

着我的皮肤,让我

罢不能,脑子里都是乌瑟那双好看又温暖的大手。我下面越发

紧,

的难受,我忍不了了。
鬼使神差的坐上乌瑟的椅子,双腿打开勾在华丽扶手上,上面半腿衣衫袒


脯,下面掀起裙摆,

出两条大张的美腿,我就以这样


的姿势,坐在君王的书房中开始自

。
***“嗯…”我陷在乌瑟的椅子中,身体几乎全

,用那手杖画过自己的身体曲线,冰凉的象牙手柄在皮肤上滑动,带来清

的刺

。我娇声呻

着。
让那纹路温润又清晰的兽首雕刻触上我的

尖,那种凉意立刻

发出快

,让那粉润的尖端硬立。我嘤咛着。用那兽首的花纹,来回拨

摩擦粉红的硬凸。“啊…”我手持着手杖挑

自己的

头,身体却

感的退缩,好像要躲开似的。
那清晰的纹路来回拨动硬硬的

首,带来的不知是疼还是快乐,让人害怕。我这样折磨自己一会儿,才挪开杖柄,让它在我丰

双

间滑动。
“啊…爹地…喜欢这样…总让糖糖做这个…”其实乌瑟是不是特别喜欢某种花样,我并不太清楚,这个怪物手段太多了。反正我也喜欢给他


。
他的那

又

又长,被我两团柔腻夹住后,还有一截

在外头,

头大大的,正好能让我

上。
我想着给他


的下

景象,不觉蹙起眉毛…现在两

间夹着的手杖可没他的

大,也没有他那火热的温度。我十分不

,让那杖子继续滑下,在腹部和腿跟那里转圈圈。我用手杖

拨自己。
直到杖柄已经染上我的体温,贪不到那丝丝清凉,我才

息着。让那杖下沉,杖柄对上了我大开的腿心。
我那处早就

透了。粉润的蕊和花珠都沾染上莹泽的


,娇


滴,尽管我双腿大张,勾在两边的扶手上,可那

蕊还是羞怯合着。真看不出曾吃入过那么多


硬的大

子。
我嘤咛娇哼…用杖柄冲着我那里,小心翼翼的触上,立刻感觉到硬凉的刺

,让我咬着

后倒颤栗,同时小手没闲着。用那杖柄在我那处上下磨

。
“啊…哈啊…”我自

到了意浓处,手停不下来,雪躯在椅子上起伏。下头手握着手杖,不断摩擦我的

感中心,那兽首杖柄已经陷入我粉红

蕊里,被我的甜腻


裹

,更显得润泽。
我没让那兽首进去…现在我体内媚药肆

,寒凉

人,手柄虽然有了我的温度,对我内里来说还是太凉了。
一

进去我恐怕要被

疯的。我只能让它在外面转动,摩擦,顶

,时而用鲜明的花纹去拨我的小珠珠,慢慢积累快

,期望能上去一次高

。
可在


高峰期时,光靠外面的刺

想登顶实在太难,我手中动作越来越快,偏就到不了。没一会儿小手就酸麻了。我好委屈,努力弓起身体

迫自己,却也是徒劳。
就在我真要哭了时,房门忽然打开,乌瑟迈步走了进来。仆人已经告知他我在房里,可他也没想到进来时,看到的是这样香

火辣的景象。
我雪白的身躯陷在他办公的皮椅里头,精美的衣裙堆迭在

间,

体所有重点都暴

在外,双腿大敞对着他,手中拿着他的手杖,把自己玩的

脸

红,他微微一愣,继而

行大发,嘴角轻扬的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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