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除了被打
“

狗一想到主人就硬了。每次想到要被主人狠狠地

,就特别特别硬。刚刚也在想主人,所以

狗硬了。”
沉博书渴求了几天的人就坐在他身边,便不受控制的拉起了温曼的手,往他腿间蹭“主人,求求您快摸摸我。

狗好难受…”“我们几天没见面?”“三天。”他记的很清楚。
“喔…三天。”她

开男人紧握她的手,语气冷漠:“才三天而已,我教过你的东西全忘光了。”“主人…我错了…”不论怎么样,先道歉总是有用的。“你错哪了?”
“

狗不该擅自打扰主人。”
“不止。”她显然不满意这个理由。“我…”沉博书脑子转得飞快,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到了她。
“好好想,实在想不出来,我们就移到下次,我不急。”“主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只要您不高兴,就是

狗的错。”“你还想敷衍我?”她侧过身子,握住车内把手,仿佛马上就要离开。
“主人…求您别走…”沉博书直接抱了上去“您别走…哈迪斯只是太想您了…好想您…”温曼有些触动,暗自觉得自己对他太过严苛,忍不住提示:“我之前对你说话的那些话,你再好好想想。”
“…我没有权利,不能命令您,应该先取悦您。”他把她说过的话反复回想,终于找到了症结。
“你刚刚想让我摸你哪?”她转过身,状似不悦。“主人,我错了。”“回答我的问题,不要只认错。”
“

狗想让主人摸自己的狗

巴。”他也不敢继续抱她,把手松开,耸拉着脑袋“主人,

狗真的错了。求您原谅我。”“你没吃饭吗?那么小声。”
“我…”沉博书看了眼窗外,来来往往全都是人,控制住音量喊着:“主人,

狗错了。求您原谅我。”
“害怕被人发现?”她笑笑“害怕被人听到你认错,知道你是条下

的狗?”沉博书因为这句话完全

起,腿间涨的发疼。“想要我原谅你?”她抬起下巴“那就把

子

了。自己趴着挨打。”
“主人…”虽然这辆车的车窗经过处理,只能紧贴着窗面才能勉强看清车内,但沉博书还是不放心。
更何况还有声音,被掌掴的声响一定会顺着车窗传出去,万一正好有人路过…“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走。还有不要讨价还价,犯了两个错误,二十下。再

叫,一个字加十下。”
她观赏着狗狗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先说好,如果之后我想

你,可不会管你

股肿成什么样子。”

还是不

,这是一个问题,她看似给他选择。
其实沉博书根本没得选。

望被挑

了这么多天,他不可能就此放弃,他咬了咬牙,双手移到了皮带上,认命地


子。
“不要

光,只把

股蛋

出来,”她挨着他,将西装

上的真皮皮带一并

出,握在手里。
“是,主人。”

子被

至

底。黑色的内

也一齐扯下,沉博书肿

的

器就这么暴

在空气中,隔着薄薄的车身,这个男人主动

下了自己的

子。“你很兴奋?”这显而易见,沉博书的

头全都是水,眸子里也闪着光“回答我。”
温曼猜测的很对,沉博书的兴奋点除了来自

刺

还来自于暴

:在大庭广众下的暴

,随时可能会被人发现的暴

,越是有被人看到的危险,身体就会愈发难以自控的获得快

。“是,主人,

狗很兴奋!”
“

了

子,下面还一直

水,你

不

啊。”“是,主人,

狗很

,求您惩罚!”“好了。转过去。乖乖趴着。

股抬高。”
主驾驶座并不适合完成这样的姿势。男人只能蜷着身体,尽量达到温曼的要求,他的脸正对着B大的校门口,视线被迫停在各

路人的上。因为空间太窄,他连转头也做不到,全身就像被

锢在了无形的笼子里。丰

的

股翘起,等待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巴掌。
一切的一切,让他既紧张又亢奋。“手绕到身后,”温曼用皮带将沉博书的双手绑了起来“自己数数,每打一下都说一次‘主人,我错了’。一共是二十下,你最好记住了。数错了。数漏了,那就重来。”“是,主人…啊!”他的话刚刚落下,就猝不及防地被打了一巴掌。
喊叫声没有遮掩,直白的传了出去,他立即心虚地张望,发现没人察觉才稍微安心几分。左

在他愣神之间又挨了一巴掌,这次的力度比上次还大,震得男人有些发麻。被打

股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带着快

。
他立刻颇为委屈地求饶:“主人…疼…”“你这是故意讨打呢?”右边的

股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两处

瓣都添上了淡粉

“从一开始数。”直到沉博书白白挨了三下掌掴,他才开始数数。“一,主人我错了。”“二…主人,我错了。”“啊…三,主人,我错了。”
“…”沉博书的肌

紧绷,一边认错一边承受挨打。落下的每一巴掌都极为用力,在他圆润的

股上“啪啪啪”响个不停,两边泛起的红晕也越来越深。掌掴声混着认错声。
在街上发出色情不已的声响,成功吸引了一位路人的注意,他便东张西望寻找声音的来源。沉博书立刻

低了声音,小声地数数,但路人越靠越近,最后他连求饶也不敢,只能把

股翘着。任由


被打的

颤,浮起一个个明显的巴掌印。
他被打得呼吸困难,哽咽道:“主人,求您别打了。有人过来了…求您…”温曼罔若未闻,将惩罚进行到底。
身体的剧痛

绕着过分的羞

感,让

茎的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

,

体随着起伏的动作,一下一下的甩出去,不知疲倦地

撒。沉博书的


晃,试图挣扎开,又被温曼用一只手按了回去。
在他以为马上就要被人发现的时候,她终于停止了掌掴。车内安静下来,只听得见沉博书沉重的呼吸声。路人瞧了一会,找不到声响的来源,自觉无趣,终于悻悻地走了。
“主人…我错了…我错了…”这种惩罚真的太可怕,沉博书只能不停认错。作为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被一个上大学的女生在大街上打光

股,想想都太羞

了。“我说什么来着。数漏了。要重来。”
“主人,求您了…

狗再也不敢了…”沉博书眼睛都急红了。被

锢在小小的地方,除了被打,什么都做不了。“乖,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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