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时不时戳上那
章清睿眼角

搐,眼神斜睨了过去:“请不要怀疑我的能力,我很持久的。”女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得了吧,你被那个小皇帝魂都快勾走了。
还持久,你第一次能持久到哪里去?”“对对对,古书有云一夜七次郎,我看清睿今天妥妥得七的二倍!”青衫男子搭腔。
章清睿看着这帮人,简直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他好不容易从皇宫那个销魂窟

身出来,来和他们商讨事情,结果一个个的注意点全在“他上了小皇帝”“

不

”“一夜几次”“你个老处男破处了”
章清睿深刻的怀疑起来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早知道就在小皇帝那过夜了。***章清睿走了。空气里还有两人抵死

绵的气息,是最糜烂的花开在阴暗的宫殿角落。地上的衣物被宫人收拾走了。错金竹节博山炉里点了最宜神的苏合香。经历了一天

烈放

的

事,宁酌早就已经精神不济。
可是双腿间难受的紧,又疼又空虚,食髓知味般,只希望有

东西

进来,再狠狠地捣

一番,她转了个过身,又想起了平

里优雅昳丽的太傅。
他那


大的孽

就在自己的腿心进出,后面变得又缓又慢,使劲地找着她的

感点戳

,把她

的哭泣求饶不止,然而这么想着。身后竟然真的又一个火热的躯体贴了上来。
“谁…”一声还没问出,就被人用

吻住了

。那人技巧极好,不似章清睿的青涩直快,而是柔缓抒情地先在

瓣上碾

,每一寸都不放过,吻得水润后双

自然而然地打开,那

热滑腻的舌才溜了进来,扫过上下牙齿。
在柔软的口壁上搔刮打转。吻加深,力气大了起来,宁酌被吻得整个人浑身发软,她刚刚破处,本来身体就

感的不行,这一吻,更是腿间的肿

的小

都

润了起来,叫嚣着希望有东西捅入。
男人把的手放在她的

口抹了一把,一手的水,不客气的涂在她的小翘

小腹上,低声戏谑道:“陛下好

啊…晚上睡觉亵

都不穿了吗?还是等着章太傅来服侍你?”
这熟悉的语调与用词让宁酌从

迷糊糊中清醒了过来。夏天的夜晚很是静谧,明晃晃的月光打在男人的面上。青年男子一双眼眸一直眯着。
像是睁不开般,深深的


着饥渴的光,在她的身上放肆的打量,他身上的锦袍穿的歪歪斜斜的,领口大敞着。一副风


子的模样。
“表哥…”宁酌的

被他衔着。从

齿间溢出来的声音甜腻混着唾

的水声,他认出了宁酌是皇帝,宁酌也同样认出了他是淮南王世子。
“陛下真是聪明。”宁紫

的手不停,抱起身形娇小的宁酌,掰开淡红娇

的大腿

,腿心上一

火热的硬物已经抵了上来。
那红肿的小

白天里还受过章清睿的抚慰


,现在早就如朵

的花儿,自觉的开着口,淌着略微黏糊的

水,把一个

头使劲的往里面


。
宁酌的

酥麻的很,只能拿一双莲藕似的雪臂紧紧的抱着宁紫

的双肩,不让自己猛地一下坐上那



。
宁紫

也被她那销魂的小


得激动,整个人身上的血都向着那



涌去,更是让


涨了几分,更硬

了几分。一只陌生干燥的手向着花蒂摸去,轻柔舒缓的抚摸着。花蒂早就充血探头出来。
在两指间翻转着。小

里的寂寞空虚感一下子蔓延了上来,花汁


,

得那



水淋淋的,那只手技巧很好,

捻着花蒂,像是羽

一样瘙

着他,却又永远无法缓解她小

里的

。
鲜

的少女怎么会敌地过情场老手,宁酌不一会就被他

浑身发麻,娇

嘤嘤,渴求道:“表哥,我想要…”
宁紫

并不回应,少女甜腻的

叫在安静的夜晚越发清晰响亮,他一手托着她的小

股,让她没办法坐到那



上去。似柳的

肢

摆,

头都被

撮地想要


。宁紫

面色也不好看。
他在太后的身上已经多天没有发

了。现在强忍着

望在戏

着小皇帝。手在

麻了的花蒂上重重一弹,坚硬的指甲滑过,被他托在怀里的人儿尖叫,天鹅般的颈部乍然伸直,雪白的大腿


搐着。
她的手早就无力的将要垂下,宁紫

托在她

下的手也撤离了,那

硬邦邦的


势如毒龙,一下钻到了花

的深处,猛烈的


起来,大量黏腻的


也被堵

在了花

内,一滴都不给

出。
“表哥,表哥…不要那么快…太快了…啊!”宁酌小小的身子在白天就被


的

感,刚刚破处,又是大量的情

席卷而来,宛如大海波涛上的一叶小船,随着宁紫

的


,剧烈摆

。宁紫

今晚

的格外的生猛。
他久经情场,最知道要好好的爱抚一番美人,让美人主动的发

请求着来要才有意思,可是他对这个小皇帝却怎么都忍耐不住,只想把她拆开

入腹中。


破开细窄的花道,层层媚

挤

上来,




着。又一层层顶开去,这个姿势似乎入的很深,不一会就碰到拿到了更为

感细

的

颈口。


一下又一下


着。有不把它顶开不罢休的架势,时上时下,侧敲旁击,叩问着那头隐秘的门。花

内

水阵阵倾泻,宁酌双眼朦胧的坐在大


上被颠的一起一伏,感受着里面带来的酸

与快

。
“表哥…不要顶那里…不要…”宁酌哭唧唧地拢着宁紫

的结实的臂膀,子

口被顶的松动的感觉让她又疼又麻,还带着酸酸的

意,菱

开阖着。不是讨好求饶,便是发出令人心热的呻


气。
宁紫

当然不会放过他,使劲地耸动

部,一下又一下硬实的撞击上去,在几次迅疾而猛烈的顶撞后,


终于把那个口撬开了。宁酌是再也忍不住了。花

狠狠地绞紧,媚

层层叠叠裹了


,尖锐的哭声里一下就高


水。
宁紫

被

得头皮发麻,


硬的要炸开来,却还是忍着。又快速的

动起来,无数透明的

水随之带出一大片,打

了


。
他很是持久,又是几百来下的


,才把炙热的白浊释放在花

的最深处。滚烫的


一下子涌入了宁酌的子

里头,把原本早已经双眼轻微翻白的她打了个

灵缓了过来。哼哼唧唧的摇着小

股,想要扒下


。
***这波


持续了好久,


多到宁酌的整个平坦小腹都鼓了起来,

长的异物在

滑的小

里滑动,由于

过

已经软了下来,花

口无数的白浊混合着她的

水一点点漏出来,将两人

合的部位变得泥泞。
宁酌咬着

,小

不是一般的疼,

的好像要翻撅开来似的,连最里面的口都被破了。更是痛苦。宁紫

不舍得拔出


,还在她的

里滑动,时不时的戳上那,戳上这。
“表哥…”宁酌一张小脸尽是疲倦和痛

,但还是亲昵讨好地在他的

膛上软软地蹭着。“表哥,你这样做,明天太傅要骂我的。”宁紫

爱怜地在她脸上轻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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