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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兵刃早被收缴
 可不管曾经家境如何,或来自何方,她们眼下皆是被麻绳抹肩捻箍绑着分毫动弹不得…与先前安得闲施展过的背祷,珠串缚法皆不相同,这绳网核心。

 同时也是最为壮的主索自货们锁骨正中竖直向下,间隔四段均等距离打五个结团后,照例吃进她们夹紧的香软幽谷,再打后端提拉折回,搭上肩胛骨中点处三角形的绳套末端。打完这“基础”

 后,主索立刻“分家”各朝左右绕至身前,再穿入方才结团间的部分,借助人体自身肌的弹将并排绳身扯开,牵拉出数个优美的菱形绳圈,任受缚者着的是椒抑或豪,全都恰到好处地被这些绳圈扣合着,无论她们如何晃动也只会更剧烈地弹动而非松,充分凸显了姑娘们辱与无助感。

 而从这四路上背形成菱形的绑绳往下,是由累累绳结串结而成的多重横圈,其中包括紧捆大臂的上,下两个绳环,也包括绕到臂肘和娇躯侧面间紧固绳圈间隙的多重保险。

 这些绑绳和小臂上绳圈的相互牵制,不仅使被绑者的小臂即便略有空隙也挣脱无望,更确保了没有一处绑缚藕臂的麻绳会因为肢体的挣动而过分勒紧,危及被绑者安全。

 总之,安得闲用在这些弱女子身上的菱形高手小手缚,不单具备一种赏心悦目的对称观感,还能允许她们周身气血在这无止境紧缚下也保持长久活络,不可不谓用心良苦。考虑到这些“乘客”

 并未习武,不必担心如侠女般踢踹伤人,对她们下半身的拘束也“松裕”些:只是最低限度的膝,踝各捆一圈,可细看便会发现,这“优待”也是有其代价的…

 女子们遮蔽下体的袴裙踞一律被翻开撕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单筒丝袜。这种轻薄坚韧的衣物起源自阏罗,本就是锢触犯门规的女修所用的刑具。

 套上了它,双腿便如天生长在一块般,若无利器割开,单凭蛮力怎也不可能将其挣开哪怕发丝儿细的空隙,既能止双腿迈动,又允许旁人摩挲爱抚紧紧绷出的腿,当真是妙趣横生。

 单筒蛛袜不裹足,这条丝与麻配合而成蹒跚束脚裙下,承载这些被擒女子赤脚丫的则是一双双特制笏头履。这种大赵时兴的女鞋物如其名,其前段尖而受窄,又似文官手中笏板般高翘如墙,后跟处更是由尖底高高顶起。

 再爱美的女儿家,为求摇曳步态将它穿个两三时辰后,也会因足掌被前夹后踮的酸选择下。糟糕就糟糕在此…安得闲这些“货”脚踩的笏头高跟履,清一水全透着金属冷,还在脚面儿上扣着小锁。

 这些竟全是铁皮打造,无法下的刑具!很难想象,这些苦命姑娘们的玉足,已在这些没半点弹可言的铁壳子中箍了多久,是否已经痛的失了直觉。

 “唔啊啊!”“哼呃?哼呃!”发香,体香,汗香,开门瞬间女体特有的怡人气息便蒸腾着滚滚而出,伴随她们被层层织物压抑到极点的惨呼声,令那些家将裆猛然硬起来。

 雷家二郎倒还沉得住气,他跃进厢内,摆出买家验货的态度隔着衣服捏捏这个尖,又戳戳那位被袜团麻布的鼓鼓囊囊的腮帮子,末了还不忘扯了几下她们私密部位的绳结,货们都是良家妇,哪受过这等辱。

 立刻就有几名黄花闺女昂扬秀首,高亢叫着了身子,好舒服…又要去了又要去了!“统共六人,皆是鄙人北来途中顺手绑来的。”

 安得闲像商人推销商品般适时上了话“容貌姣好不说,心也是一等一的温驯,无论调教成侍寝丫鬟,还是赐给家生子作妾都划得来。”

 “咕嗯嗯?!”谁要…做妾啊!意识还算清醒的那几名似是听得绑架者对她们命运的宣判,立即大声哼唧起来。

 可身娇体弱的她们又怎能挑战安得闲连八重天女宗师都能制服的缚术?即使再绝望,也只能平端着反叠身后的粉臂徒劳挣扎着。

 包成黑茧的感美腿微屈,颤着浑身美咬紧嘴袜尖,可诸如此类娇弱模样不光没能使买家心生同情,反倒发了他们的施。雷家二郎就嬉笑着,干脆将脸深埋进一位富商名媛双之间,仔细嗅闻她那玉壑因焦急泌出的薄薄细汗。

 “很妙…妙极!”他直起身子,脸上出陶醉的神情“和樊笼司的朋友做生意就是舒心…可若没记错,我应该还‘指名道姓’点过一件好货来着?”对这要求,安得闲自也不忙不慌泰然应对。

 “雷爷的吩咐鄙人怎敢怠慢…车厢内头麻袋里的便是。”十二支高跟足铁鞋两两相对,随它们主人双腿痉挛在马车地板上划出尖利的“吱吱”声,在这条“鞋尖走廊”

 最尽头,一口麻袋赫然躺在彼处。世家子几乎无法压抑眼中炙热的火,他劈手便将这巨大麻袋扯过丢在车外。

 “唔!”麻袋口被铁丝扎得极紧,内里动的女体猛然落地,撞出一声沉闷而香响。早有家将掣着尖刀将其挑破,几只铁钳般的手伸进破,竟硬是把其中的货姑娘拖拽了出来,好一位娇滴滴的军中英雌!

 这是她现身后在场观众们的一致想法:率先映入众人眼帘的,是她左右耳廓上方分三股编成的蓬松双马尾。天生微卷的缎子乌发随主人小脑瓜俏生生颤悠着,每一颤都几乎要直戳进人心里。

 和拉车的两匹母马一样,她的俏脸也是被三分叉皮带马嚼具分割开来的,不同之处在于,横杠口衔在她这换成了铁环强制开口咬圈,把姑娘香腮撑得再合不拢,细看之下,还正往外直淌浓淡不一的残留,看来安得闲“运货”时没少监守自盗。

 不同于那些小家碧玉,这货是披着一具良两档铠在身的,虽然兵刃早被收缴,可无论是密匝匝乌沉沉的甲叶,还是匀健美的身体曲线,无不宣告着这名女子武士凶悍到了极点。

 囚绑这等雌虎,自然也需要点不一样的捆法:仍然是经典的双臂并肘贴缚,接下来则是揪着银绳一头走手腕内侧连在绞喉脖套上一并高高吊起。

 强迫这悍妞用双手撑住后同时,那对沉甸甸的上品爆也是被腋下穿出的绳套勒得傲凸,隔着甲衣都鼓翘出了一个丰轮廓。

 上盘功夫算是被完全废掉了,可下半身安得闲也没打算放过:似乎对这悍妞柔韧极富信心,他干脆选择了最为严厉的驷马绑法。

 拔修长致命如戟的杀人美腿被抓着脚腕极限反拉成“口”字,但竟也不止步于后脑勺,而是更进一步越过削肩在她面前合拢对绑,确保她的雪芍颈子被小腿内侧夹到最紧后,再以大把银绳折扎腿,膝盖上下以及足踝并打死结。

 面对面贴合的足弓一线尽头,就连一对大趾部也被细到透明的蚕丝深勒入,已然血不畅的趾着,再这般下去恐怕是要坏死。两头翘起,像只上紧了弦的铁弓般极限反屈着,想抬脚,会被下颌阻挡。

 往后腿则会导致脚腕间的绑绳勒住喉咙,哪怕顶死在后上的纤手侥幸解放,也根本无法触到其他任何一处绳结,只能眼睁睁等着强悍无匹的核心肌群在一次次内耗中走向衰竭。这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金蜷翅”捆法,哪怕在以酷刑着称的樊笼司中也甚少祭出。  M.iGMx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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